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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小小的世界里,只有她们二人而已。 “希望我自己以后,也能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一边暗暗羡慕,白蝶一边在人群中寻找宗文的身影,那小子正与夸父们一起,嚣张地找人拼酒呢。 “苏瞳,傲青,为你们开心。”君琰悄悄地站在人群一角,遥向二人举杯。 就在此时,半明半晦的星空之上,突然传来了炽烈的雷光! 伴随雷威而来的,还有嚣张兽吼! 只见一驾威风的万兽战车自远方而来,那些巨大的拉车战兽虽然比起万兽殿的五尊兽神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于洪荒两界的修士来说,依旧是气势磅礴的威武之师! “吓!抢亲的来了!就是不知道是来抢新娘子还是抢新郎!” “哇!这个好看!我最爱看这个了!” “挑战界主,这家伙真是胆子肥!” “小家伙!我看好你!扑上去撕啊!”已经醉得没形了的金圣老鹏兴奋地从地上跳起,站在了老铜人的头顶上,挥拳头朝来人加油!大概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所以格外激动。 要出手么? 万兽殿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突然出现这种场面要如何自处。 来人果真没有令众人失望,他剑指身着凤织的新郎,嗓子眼里发出了洪亮的喝声! “牧云秋!今日大喜,若无酣战岂不败兴?” 卞之问身后红披猎猎作响,一身软铠在星光间湛湛发亮,已是全副武装! 他低头眺望脚下大地,眼中分明是熊熊战火! 傲青错愕地抬头,浓密的眉毛早已拧成一团,手中举着的酒杯更是被其指力捏得咔嚓一响,碎成八瓣! “这货就是憋着一口气,不找点麻烦不痛快!”傲青鼻孔里喷出两团火。 “那就顺毛捻捻,毕竟你爹的安排的确不厚道,总得让人发泄一下。”苏瞳哈哈大笑。 “找死!”傲青用力向地面摔下留在手指间的最后一片杯角,陡然化身一道赤红的雷电便朝卞之问冲去! “哇!”就在所有人都在赞叹其矫健的身姿时,傲青英俊却扭曲的面庞却已出现在卞之问一臂之外。 “今日来个了断!”傲青朝卞之问脸上喷着唾沫。 “正有此意!”卞之问压低了嗓音:“可是你修为比我高了好多,我会被打死。”明明是主动上门来挑战的,突然又这样说话,简直恬不知耻。 “那就都封了修为,肉搏!”傲青咬牙切齿。 “干起!” 迅速把自己身上的铠甲扒掉,卞之问一把抓住傲青的胳膊,转眼之间消失于天空之中。 “不要计较,新郎去去就来。”苏瞳摇着头上的九雀神冠,双颊酡红:“大家吃啊,喝啊……” 轰! 就在婚宴进一步推向高潮之际,傲青与卞之问已经双双落于一枚无人的星辰。 可怕的战息在二人眼中酝酿,一上来就是搏命,谁都不会傻到继续浪费体力。 一只无辜的灰雀大意飞过了二人的头顶,立即被那无形却早已在空气中激烈交织的煞气给震得羽毛尽焚,一命呜呼。 傲青脚下的大地开始一寸寸地融化下陷,而卞之问所立的岩石,也在一阵细响之后出现了干涸的裂纹。 沉寂…… 沉寂…… 风也凝固了,此刻无论是什么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引导战局的变化。 卞之问深吸了一口气,可以看到仙云如入无底黑洞一样疯狂地涌入他的腹中,他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惊世的大招。 傲青目光变得更加犀利,虽然依旧未动,可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已经做好了迅速反应的准备。 “牧云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连你兄弟的女人都敢抢,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卞之问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却没散,一声比一声更愤怒地唾骂起来! “我日!你这兔崽子简直恶人先告状!明明是我的女人,不小心入梦了才让你瞥见,你个吃错药发了春的家伙,不过两眼就要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兄弟我,你见得着你的妖女雪影?”傲青丝毫不落下峰,双手插腰,蹲着稳稳的马步。 “不要说你老爹无耻的阴谋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们这对变态父子,合起伙来诓我!混球!畜生!”卞之问才不管傲青所说的是什么,反正心中有什么委屈不满,此刻都淋漓慷慨地倾倒出来。 “特么这就是赤裸裸的诬蔑!我家娘子可从来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对你的好感,所有深情,都是你自己的脑补!拜托大兄弟你清醒点,你可是个第三者!若不是我念着旧情,你坟头草都两寸了好么?还不快点给老子交代,你们摸过几次小手,说过什么暧昧恶心的话?”仿佛二人舌战,更委屈愤怒的是傲青一样。 “这么多年了,牧云你扭曲事实的本领还是那么厉害,今天我一定要撕了你的嘴,把你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卞之问怒目圆张。 “好啊!有种你来,你若不来,我揍你成猪头!” “你还敢先动手,活腻了是吧!奸夫!” “小白脸,臭无赖!” “你来!” “你先来!” …… 远远看去,星辰剧震,山石在一声强过一声的可怕声波中轰然解体,那些延绵不绝从星下传出的唾骂声简直不堪入目。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 “小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我雪影来!”卞之问依旧坐在原地,因为嗓子喊破了而翻着白眼儿。 “雪影是谁,老子不认识。我要回家了,今天我大喜,我得回家陪娘子。”傲青声音疲惫,却还有力气伸出手掌,对卞之问比一个中指。 “该天杀的狗东西!” 一个时辰过去了。 卞之问嘴唇开裂,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吐那么多口水。 “我要把你剁了喂狗,再把狗杀了喂鱼,再把鱼杀了养鸡,再把鸡炖了自己吃……这样都难消我心头之愤!”卞之问口吐恶气。 “不管你想什么,瞳瞳都是老子的。比有钱,比容貌,比家世,比相处时间,比相爱程度,比睫毛长度……你都是老子手下败将!”傲青艰难地挤出一个高傲的表情。 “不……不跟你吵了!我现在就来撕你嘴!”舌战比对打累多了,卞之问打起精神,一边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一边奋力朝傲青所在的方向走来。 虽然他已身影有些摇晃,可他自信自己的拳头还够硬! 然而就在此时,卞之问的后脑勺突然遭遇了一计出乎意料的重击! 嘭! 一只纤纤玉足踢中了卞之问的脖子,将他一脚扫到了地灰里。 “男人在外应酬也应该有个限度,客人们都被夸父灌倒了,我们回家洞房。”苏瞳拍着小手从卞之问的肩上走下来,一把拎起了口干舌燥快要脱水的傲青,就那样轻松愉悦地走了。 可恶! 你们都欺负我! 卞之问看着那飘摇的红影,又气又酸又好笑。 “哼!气死我了,哈哈哈哈!特么我能不笑吗?应该生气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么想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我的确只有梦一场。 人生大幸,你得到了,好好珍惜,混账兄弟! 卸下一口气,卞之问四仰八叉地仰卧在沙地里,天空繁星点点,无比澄彻美丽。 的确如苏瞳所言,建木下醉倒一片,只有那些精力充沛的夸父们还在抱着坛子狂饮取乐。就连苏瞳抓着傲青回来都没有几人看见。 苏瞳就这样拎着傲青的衣领,将他拖入了米仁仙府里。 “嘿嘿嘿嘿嘿嘿!”把傲青丢到床上,苏瞳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觉悟,仿佛还刻意多用了三分力。 “娘……娘子……你要做什么?”傲青有些结巴,艰难地撑起身子,一手紧握胸口,一手无助地乱刨,喉结狠狠地滚动。 “做什么?”苏瞳摸了摸傲青的俊脸,将他压回柔软的被褥里。同时手指弹出指风,灭了房里所有烛火。 “良辰美景,不能浪费。”黑暗之中,一袭红裙落下,在浓醉的夜色里,于地面怒放出一片赤红的花纹。 “难得大尾巴狼被人拔了牙,这好处……我不能不占啊。”苏瞳似笑似嗔一声轻叹,缎子般的长发便从肩头滑落在傲青脸上,那轻软的触感,令傲青的皮肤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这样……”傲青无力地叫着,声音无奈中透露着绝望,窗外微光,勾勒出他眉眼惊恐与震惊的轮廓。 大概在有生之年里,他从不曾想象被人骑在身上的画面吧? 这表情令苏瞳很满足,虽然她心中羞赧,但黑暗成功地隐藏了她双颊烧起的红云。一想今日说不定是自己大振妻纲的唯一机会,她便咬牙逼着自己,闭着双眼俯下身子。 “你个笨蛋!” 就在苏瞳闭眼之际,那些凝固于傲青脸颊上的错愕立即一散而尽,甚至连同那些气结与疲惫。 窗外温柔的月光照亮了他嘴角焉坏焉坏的弧度,一个翻身,紧紧抱住那如玉般温润的人儿,浅浅的轻嘤还未传出窗外,便散在了带着馥郁香气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