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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你的。他们从没接近过我那层楼。」
「但我们从中还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况。这件事发生在你搞出越狱事件之前几个钟头;卡文迪什确认他们来到冒牌货面前的时间是星期四上午九点十四分。那一刻迈克还在政府手里;政府明明可以让他们见迈克,却冒险把一个冒牌货推到这个国家最著名的公证官面前。为什么?」
「你问我?我不知道。本告诉我,他准备问迈克愿不愿意离开医院——只要迈克愿意,他就要帮他出去。」「本试过了,在冒牌货那儿。」
「那又怎么样?朱巴尔,他们不可能事先料到本的打算……而且,迈克反正也不会跟他走的。」
「他不是跟你走了么。」
「没错——可我是他的水兄弟,就好像你现在也是他的水兄弟一样。他有个疯狂的念头,以为自己可以信任所有与他分享过水的人。跟水兄弟在一起他听话极了,对别人他倔得像头驴。本是劝不动他的。」她又加上一句,「至少上星期是这样——最近他变得太快了。」
「的确。或许有些快过了头。我从没见过谁的肌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长成那样子。这个就先别管了,还是说说本。卡文迪什报告说本在九点三十一分让他和律师,一个叫弗里斯比的家伙下了车,而本自己还在车里。一个钟头之后,他——或者一个自称是他的人——用电话把留言传到了佩奥利停机坪。」
「你觉得那个人不是本?」
「没错。卡文迪什记下了出租车车牌号,我的侦探们查看了它的每日运营记录。要是本用了信用卡,他的号码应该在记录上。就算他是往表里塞硬币付款,记录也该显示车去过哪些地方。」
「可是?」
哈肖耸耸肩,「记录显示星期四早晨车在维修,根本没工作。所以要么是一位公证官记错了车牌号,要么是有人篡改了记录。」他补充道,「或许陪审团会裁定即使公证官也可能读错车牌号,特别是在别人并没有要求他去记的时候——但我可不信。这种事儿不可能发生在詹姆斯·奥利弗·卡文迪什身上!他要么对事情确信无疑,要么根本不会在报告里提及。」
哈肖沉下脸。「吉尔,你逼得我不得不在这些事里插一脚——而我一点不喜欢这样!没错,电传或许真是本发的,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要说他有本事篡改出租车的记录,那就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更难以想象的是,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本去了什么地方,而某个有能力接触公共交通工具记录的人花了大力气隐藏他的去向……还发了份伪造的电传,免得任何人注意到他失踪了。」
「『失踪』!你是说『绑架』吧!」
「温柔些,吉尔。『绑架』可是个肮脏的字眼儿。」
「也是唯一合适的字眼!朱巴尔,你怎么还能坐在这儿?你应该大声疾呼——」
「行了,吉尔!或许不是绑架,或许本已经死了。」
吉尔一下子泄了气。她麻木地附和道:「没错。」
「但我们还是假定他仍然活着,直到看见他的骨头为止。吉尔,遇到绑架时最大的危险是什么?是有人喊抓贼。受了惊吓的绑架犯常常撕票,几乎没有例外。」
见吉尔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哈肖又柔声道:「我不得不说,本失踪了太久,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但我们已经同意,应该假定他还活着。现在你打算去找他,吉尔,你准备怎么做?他被身份不明的绑匪绑架,你要怎么找才不会增加他遇害的几率?」
「呃——但我们知道是谁干的!」
「是吗?」
「当然!就是囚禁迈克的同一批人——政府!」
哈肖摇摇头,「这只是推测。本的专栏为他招惹了不少敌人,并非每一个都在政府工作。不过——」哈肖皱起眉头,「我们目前也只能跟着你的推测走。但它还是太宽泛了。政府有好几百万人呢。我们必须问问自己:本踩了谁的脚趾头?具体是哪些人?」
「怎么,朱巴尔,我告诉过你,本跟我说的,是秘书长本人。」
「不,」哈肖否认道,「无论是谁干的,只要手段强硬或者不合法,那就不会是秘书长,就算他能从中获益也一样。甚至没人能证明他知道这件事。很可能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那些强硬的手段。吉尔,我们必须查出秘书长的走狗里头,是哪一个官员负责行动。听上去很无望,其实没那么糟——我认为没有。当本被带去见那个冒牌货时,跟他在一起的还有道格拉斯的一个助手,先想说服他放弃,后来又跟他一起进去。这个顶级走狗也在上星期四失了踪。他似乎是冒牌火星来客的负责人,所以我想这不是巧合。如果找到他,或许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本。他叫基尔伯特·伯奎斯特,我有理由——」
「伯奎斯特?」
「没错。我有理由——吉尔,怎么了?不许晕倒,否则我把你扔进游泳池!」
「朱巴尔,这个『伯奎斯特』,还有别的伯奎斯特吗?」
「呃?他确实有那么点像个杂种;但或许只有这一个吧。我是说在秘书长的行政人员里头。你认识他?」
「不知道。但如果是同一个人……恐怕咱们再找也没用了。」「呵……说说看,姑娘。」
「朱巴尔……实在对不起,还有些事我没告诉你。」
「这是常事。好吧,现在说说。」
吉尔安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地讲完了那两个人消失的经过。「就是这样,」她悲伤地说,「我尖叫起来,吓坏了迈克……然后他就进入了那种昏迷状态——然后我吃尽苦头才到了你这儿。我跟你说过的。」
「呣……没错。真希望你当时把刚才的事也一并说了。」
她涨红了脸,「我以为没人会相信我。而且我很害怕。朱巴尔,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呃?」朱巴尔似乎有些不解。
「让我们坐牢什么的?」
「哦,亲爱的,目睹一个奇迹又不是什么罪。施奇迹也不是。但这件事千头万绪,比猫咪的毛还多。我得想想。」
约摸有十分钟,朱巴尔一动不动。最后,他睁开眼睛:「我看不出你有什么麻烦。他这会儿大概正在池子底下——」
「没错。」
「——那就下去把他叫来,带他到我书房。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再来一次……而且最好别有观众在场。不,我们需要一个观众;告诉安妮穿上她的公证官大氅,我需要她行使正式的职责。再把杜克也叫上。」
「好的,老板。」
「你没这个荣幸管我叫『老板』;你又不拿工资帮我减税。」
「好的,朱巴尔。」
「呣……要是手上有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家伙就好了。迈克的绝技必须用活物吗?」
「不知道。」
「咱们会弄明白的。把他拖出来,让他醒醒神。」朱巴尔眨眨眼,「这倒是个处理坏蛋的好办法——不,我不能让自己受这种诱惑。楼上见,姑娘。」
①指太阳。
②指地球和火星。
③沃尔特·温切尔(Walter Winchell),其新闻性和闲谈性的专栏和广播节目在上世纪30~50年代的美国极受欢迎,经常挖掘名人政要的丑闻;沃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n),美国著名的政论家、专栏作家,传播史上具有重要影响的学者之一,在宣传分析和舆论研究方面享有很高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