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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阿良良木先生。」
八九寺重新强调道。
我们总是要花一定程度的时间才能转入正题,这个就请各位多多包涵了。
「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是啊?我弄错了什么吗?」
虽然我经常都会弄错这样那样的事情。
但是『如果能跟八九寺重逢,我更希望以不同的姿态去见她』这个想法,我是绝对没有弄错的。
「啊啊,我不是说那个不对——不是什么感情、心意之类的心理活动,而是在更现实的意义上的不对,或者说是物质性的不对……说得明确一点,就是地点上的不对。」「地点?你说的地点是……」
「刚才阿良良木先生总是说什么『这座神社』、『这座神社』的,但这里可不是北白蛇神社哦。」
「咦?」
听到她这么说——我马上环视四周。
现在想来——我从刚才开始就只看着八九寺和天上的太阳,不过听她这么一说,这里的确是……
我和八九寺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北白蛇神社的境内——当然也不是在山顶。
这里——
这里是我和八九寺真宵相遇的地方。
是浪白公园的广场。
「呃……怎么,咦?」
不由得陷入了恐慌状态。
虽然能跟八九寺见面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态了,但是这种没有印象的移动——从北白蛇神社到浪白公园的瞬间移动,让我彻底丧失了平静的心情。
本来已经开始逐渐恢复的冷静,
又再次失去。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醒来之后会到了别的地方……咦?难道有谁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运到这里来了吗?」
是八九寺……不可能吧。
虽然我也不是大块头的身材,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小巧玲珑到能让一个小学生搬动的地步。
从这座北白蛇神社到那个浪白公园——不,应该相反,从那座北白蛇神社到这个浪白公园之间有着相当远的距离。八九寺根本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把我搬运这么远的路程。
但如果不是八九寺的话……难道是卧烟小姐?
NO。我不认为她是会做那种力气活的人——那么作为候选人物,就应该是她所使役的斧乃木了?
如果是她的话,在力气上完全不成问题。
但即使如此,我实在搞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斧乃木要把我搬运到NAMISHIRO公园里来……」
「那也不对哦,阿良良木先生。」
「嗯?那么说我真的是错了又错啊……就是说并不是斧乃木把我运来这里的吗?嗯,那的确也是……」
「嗯,并不是斧乃木小姐做的。而且也不是『NAMISHIRO公园』。」
「唔?啊啊,是吗。说的也是,这个公园的名字我还不知道正确的读法是什么呢……呃?八九寺,难道你知道这个公园名字的正确读法吗?如果不是『NAMISHIRO』的话,那又是什么啊?难道是『ROUHAKU』吗?」
「也不是『ROUHAKU公园』。」
既不是『NAMISHIRO公园』也不是『ROUHAKU公园』?
那究竟该怎么读啊?
这个公园的名字……不,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可不能说这个问题不重要哦——这是极其重要的事情。不过在说这个之前,阿良良木先生——虽然外观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就是被完全再现了出来,不过严格来说,这里甚至不是我和阿良良木先生相遇的那个公园哦。」
「咦咦?」
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混乱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被八九寺的发言耍得团团转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我却觉得这不管怎么说也有点太过火了——究竟她想要跟我说些什么呢?
如果说这里不是浪白公园,那究竟是哪里啊?
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良良木先生,你冷静点听我说。」
八九寺说道。
她的口吻听起来就像一个熟练的医师准备向罹患重病的患者宣告死期似的。
「阿良良木先生你说不定——或者说肯定是以为已经成佛的我又再次回到了阿良良木先生的面前,但是实际上,事实却并非如此。」
「什么?」
「并不是我出现在阿良良木先生的面前——而是阿良良木先生出现在我的面前哦?」
「什么什么?」
「说得简单一点,阿良良木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能自己回忆起来——阿良良木先生,你在三月十三日的早晨访问了那座北白蛇神社,在那里遇到了卧烟伊豆湖小姐——」
然后被杀死了。
八九寺真宵作出了如此宣告——向我宣告了这样的事实。
听她这么说,我终于想起来了。
在境内——在参道上。
我被卧烟小姐切成碎片——被杀死了。
『解决方法就是只要你死就行了。』
卧烟小姐曾经这么说过。
『只要你一死就全都解决了——全都结束了。』
说完她就把我切成了碎片——以她手上的妖刀『心渡』。
那把号称『怪异杀手』的刀。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卧烟小姐会拿着传说中的吸血鬼曾经用过的——实际上是传说中的吸血鬼的第一眷属所使用的大太刀,但是总而言之——
卧烟小姐杀死了我。她无情地把阿良良木历惨杀了。
如果说那样做的结果就是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咦?
那么,作为结果,既然我现在置身于这个地方——也就是说虽然被杀死了,但后来又复活了……?在复活之后,我又主动出现在八九寺的面前?
不对不对,要说出现的话,那也要知道八九寺身在何处吧——先不说读法是什么,那难道果然就是在浪白公园吗?
「你已经推测得很接近了哦,阿良良木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能等你推导出圆满的解答,不过要是把最终卷堆得太厚的话也会让人觉得有点拖泥带水,所以因为篇幅的关系就由我来做个总结吧。」
「已经发行了上卷和中卷,现在才说这个也有点太那个了吧……但是如果你能帮忙总结的话当然最好不过了。毕竟我也不是说非要自己求出答案不可嘛。」
「可是作为应考生来说,你那样的态度却不怎么可取哦。」
「趁早放弃解不开的题目也是作为应考生必须掌握的技巧啊。」
「那么与其说是应考复习倒不如说是考试战争吧,已经跟进取心无缘了。不过最近也开始废除会考,检验高中生的学习能力的方式也逐渐出现变化了呢。」
「别把话题扩大到应考那边去。还是把话题转移到我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况这个问题上吧。」
「这样做就好像在挖开你的伤口,我也有点过意不去啦。阿良良木先生在跟我分开之后就一直遇到各种痛苦的事情,现在跟我重逢之后也还是那么痛苦,老实说我真的很不忍心看到你这样子。面对连续不断地遭遇悲剧的阿良良木先生,面对刚才说过这半年才是真正地狱的阿良良木先生,我却还要继续给你带来沉重的打击,真的是很过意不去——」
「喂喂,你这前提说得太夸张的话,我越听就觉得越恐怖啊……」
「嗯,就请你尽情地恐惧吧。」
这个地方呀——八九寺说道。
阿良良木先生。
「是地狱。」
「咦?」
「而且是地狱中的最下层地狱——阿鼻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