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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也对啦……」
在这种情况下,以九十九分之一的几率幸存下来的最后选项,看起来会比自己最先选择的百分之一要更加正确,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即使被要求以同样的道理来接受只有三扇门的情况,在感觉上也有点难以理解——不过这本来就不是感觉的问题,是一个数学问题,所以这倒也理所当然。
「那么,就把我听来的答案告诉你吧。」我决定详细讲解一下——欲速则不达。
看来归根结底这才是最快的捷径。
近路并不必然是捷径——吗。
「首先来考虑一下『A』是正确答案的情况吧。这是当你改变选择就肯定会选错的情况。游戏主持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打开『B』门还是『C』门都没有关系,不管怎样,只要玩家改变选择就肯定会选错。所以只要不改就会猜中——因此,如果『A』是正确答案的话,不改会更加有利。没错吧?」
「是的。这个我能理解。」
「那么接下来考虑『B』是正确答案的情况。在这种情况里,既然玩家选择了一共有两个错误答案之一的『A』,那么主持人就不得不打开『C』的门。也就是说玩家第二次选择只可能是『A』或者『B』。改变选择的话就『选对』,不改变的话就『选错』——那么,在正确答案是『B』的情况里,改变选择会更加有利。」
「原来如此。嗯,这个我也能理解。」
「最后是『C』是正确答案的情况——这个和『B』是正确答案的情况过程是一样的。既然玩家选了『A』、正确答案是『C』,那么主持人就只能打开『B』。这样一来第二次选择就是『A』或者『C』的二选一,不改变就选错,改变就选对,所以改变回更加有利。」
「是——这样吗。」
「预估『A』、『B』、『C』这些选项各自是正确答案的三种情况,其中改变选项更有利的情况有两种,改变之后会吃亏的情况有一种。那就是说不改变才选对的概率是三分之一,改变会更有利的概率是三分之二。」
当然,无论玩家第一次选了「B」、又或者是选了「C」,后面的计算还是一样的——所以,在蒙提霍尔问题里玩家最适当的行动,就是「改变选项」。
这个证明,让当时还是初中一年生的我的心灵受到了震撼——但是,小扇的反应,虽说不算冷淡——
「是吗,哦,我理解了。」
也就是这样了。
……没能震撼高中生的心灵吗——不过,这类数学问题最能打动心灵的,可能就是小学高年级到初中左右的学生了。这样一想,我还真是在一个好时期,遇到了这个问题。
不,与其说遇到……
倒不如说是被介绍吧——是别人告诉我的。
也就是把那三封信放进我鞋箱里的人物。
「顺便问一下,阿良良木学长。那个电视节目,是明知这个道理还举办那种游戏的吗?那节目是为了让观众观赏玩家被人类的直觉阻挠、无法选出最佳答案的样子吗?」
「不,听说不是这样的——直到被杂志指出之前,节目制作成员也好观众也好,似乎都不认为改变选项在概率上会有两倍的有利情况。要说不可思议的话那也确实很不可思议。」
实际上真的很不可思议。
总是让人对「那为什么他们会想出一个步骤如此奇怪的游戏来」这件事产生疑问——如果他们觉得概率上没有变化的话,那举办一个正常的、从三扇门中选出一扇的游戏,和这个游戏不是一样吗。即使想制造出倒数式的演出效果,也实在太没有意义了。
正因为这问题以蒙提霍尔问题的名义,提示了一个感觉上存在不协调感地答案,它才成为了一个著名的话题——但问题比这个存在违和感的答案更早存在的现象,怎么说呢,就像认为怪异比奇怪现象更早存在一样,引起了一种恶心的本末倒置的现象。
就像在说孩子比父母更早存在的一样,这种违和感反而更强——出题者,究竟是怎样构思出这个游戏的呢?
「呵呵。是这样吗——哎,的确是有点暗示式呢。」
「唔?什么又怎么暗示式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自言自语——暂时是这样。一旦说起那个话题就要花很长的时间,所以请不要在意。归纳来说的话,以这个信封的话题来说,那就是把选项从最先打开的信封『a』,改成『c』才是正确的对吧。」
不过,我本来早就把『a』的信封打开了耶——小扇最后也不忘强调一下这个问题设置得过于肤浅的事实。唔,这一点就只有请她多多包涵了。那三封信,并不是电视节目的企划——寄信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因为把那些信封放进我鞋箱里的寄信人,和当时的我一样,也只是个初中一年生。
「那么让我们打开『c』的信封来看一看——就继续按对方的想法来做做看吧。哎呀哎呀,这是地图吗?在地图上,好像添了什么记号啊?」
小扇以非常说明式的口吻说道。一旦知道这就是正确答案,她打开「c」的信封时就完全没有时间间隔——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这种行动力还是应该学习一下的吧。
如果今天早上,在那骚动之中,我能发挥出小扇至少一半的行动力,应该就不会发展成那种情况了。老仓,就算不行起码还有战场原,我至少也应该能阻止其中的一方——「也就是说,意思是要学长到地图上指示的地方去吗?嗯嗯……看来,指示的地方离这里并没有多远。宝藏地图——应该不是吧。那么,我想顺便问一下『b』的信封里面放着些什么呢?让我看看。」
小扇轻而易举地连「b」的信封也打开了。
行动力……
完全没打算遵守规则——倒不如说,她心中有着完全另一套规则吧。那是一套简直能让其它规则变得无关重要的、极其稳固的规则。
「哎呀,从一开始就是空的呢,这个信封。就是选错的意思吗。呼嗯——蒙提霍尔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需要一开始打开『a』的信封,这一连串的流程才会成立,但如果我首先打开『b』或者『c』的信封,那不就变得莫名其妙了吗?」
「哎,是那样没错——不过对方大概是预测到这种可能性很低吧。一般看见信封上面有三个,又被标上『a』、『b』、『c』的字母,大多数人都会先打开『a』啊。」
「啊啊,那确实也是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嗯嗯——真是巧妙地控制了人的心理呢。我真是大意,竟然完全随大流了。看来,把这些信寄到阿良良木学长鞋箱里的任务,对自己的脑子挺有自信的。无论是表面还是里面,看来都找不到寄信人的署名——那么……」
理所当然。
小扇说道。
「接下来就要到这个地图所指示的地方去对吧——阿良良木学长追寻记忆之旅。对沿着阿良良木少年足迹而旅行的一行人来说。」
「嗯……是啊。」
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既然我已经回忆起了几乎整个过程,要说在这时候结束旅行也没有问题的话,那确实也没有问题。也就是说我要在这时候告诉小扇旅行结束也是可以的——既然本来就是为了我的事情才让她陪着来的,这样做或许才是作为学长应有的行动。只不过已经来到这份上,不去看看的话,也很难让自己就此罢休的。
那个地方——阿良良木少年在整个夏天里每天都必去的那个地方。
我是无论如何也必须去的。
「走吧,小扇。去地图上指示的坐标——咦,怎么?」
我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因为,小扇不知不觉之间,从我的鞋箱前消失了——看来她没等我作出反应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饶了我吧。
这不让我装模作样也没装好吗。
再积极也要有个限度吧,既然这样那为什么特意向我确认嘛。就算说是我的母校,在旅途中也别把同伴丢下啊——我一边想一边追上小扇。考虑到她如此强的行动力,我甚至担心她搞不好已经走出校外了,不过她只是走了一小段路就停了下来,所以我很轻松就追上了她。
是在等行动判断迟缓的我吗。
她所站的地方是鞋箱——是二年级生的区域。
看起来百无聊赖的小扇,正眺望着写在鞋箱上的名牌。
「抱歉抱歉,小扇,让你久等了。」
虽然擅自先走出去的人是小扇,但责备她这一点也没有意义,于是我就这样道歉了。至于小扇——
「没什么没什么,不要紧啦,愚者。请不用介意。」
她这样答道,然后再次踏出脚步——虽然我已经习惯被她称呼为愚者了,但突然被她这么叫还是会吓一跳。
「唔……」
我不由自主地望向周围的鞋箱,发现其中有一个写着千石的名字。不过既然是这个中学的学生,那么她的鞋箱会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唔唔?总觉得小扇刚才一直在看着那个鞋箱——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