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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向,我的日常生活被很厉害的人物保护着啊……」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日常,是因为受到不知何人的守护,记得说这话的是羽川吧。
「正因为这样——应该也不会贸然出手吧,那位。」
「那位?」
「说那位也不是说具体哪位啦——哎算了。总之,你如果想从我这里学点什么,那还是别勉强为好。至今为止也有一些家伙打算做类似的事,而且我也曾经心血来潮、不是没有做过那种师傅一样的事,但从来没顺利过。」
影缝小姐嬉笑着说道——不,如果将她「从来没有顺利过」那句话具体想象一下的话,感觉影缝小姐因为心血来潮而收的弟子们不可能会安然无恙……。
嗯。
还以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果然还是太短浅了吗——倒不如说,这可能是一个告诉自己不可以靠一时冲动来做出行动的教训。说道教训之类的,就像那个欺诈师一样……。
「影缝小姐你,」
所以,我已经舍弃了接受影缝小姐教导这种自私念头,纯粹以好奇心来提出问题。
「为什么会和这个世界扯上关系呢?」
「唔唔?这个世界?」
「不,我的意思是,怪异和怪异谭之类的那种世界……」
「实话说,我对那种东西并没有区分的太清楚啊——因为我只是把不爽的家伙教训一顿而已。」
刚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暑假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想法,但是这个人的行动原理似乎比我想象之中还要简单。
正义与邪恶的对立结构。
不,比起正义更像是——善性吧?
不过,让忍野之类的人来说的话,这个世界还充满着令人不爽的正义和不愉快的善性——虽然这就意味着同样还存在着受人盼望的邪恶和迫切期待的邪恶就是了。
也就是说在这个不可一概而论的世界之中专一的生存着的人,就是影缝小姐吗……。
「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揍了令我不爽的坏小鬼应该是我第一次打人吧——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坏小鬼可能也被某种不好的东西附身了。哎,那是我还没专门对付不死身怪异时的事。」
「哎呀,如果你从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专门对付不死身怪异的话,那会让我吓一大跳啊……」
影缝小姐的幼儿园时代。
实在令人无法想象——怎么回事呢,感觉即使面对当时的影缝小姐,也不可能战胜她。
向当时被影缝小姐殴打的那个坏小鬼君表示祝你好运。
「然后,现在你会专门去对付不死之身的怪异,是因为不需要留手——没错吧。那么反过来想,这就意味着你曾经下过很多次重手。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才专职的吗?」
「哎,算是这样吧——怎么了,你的问题真多啊。莫非想让我也加入吗?那个传说中的什么阿良良木后宫。」
「……」
为什么她会知道。
知道阿良良木后宫的存在——不,那种恶趣味的组织并不存在。是来自小斧乃木的情报吗。
泄漏了。
因为与她同住,也许让情报更加容易泄漏了——不过嘛,这也是正合适吧。
因为月火的生活毫无问题这个事实让影缝小姐知道的话,对我来说绝对不会有坏处。
「我还真想成为一个能追求你的伟大之人呢——虽然别说大了,这样下去很可能连人都当不了。」
「那时候我会把你杀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啦。毕竟让余接跟着你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啊——如果你继续偏离人类之道的话,那就毫不留情的把你收拾掉,我已经和她说好了。」
「……」
人类之道,是吗。
我感觉我走的道路应该挺正常才对,不过我究竟是在哪里走错才变成这样的呢。
另外没想到小斧乃木竟然是刺客……。
又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被判明了。
不,虽然这事认真思考一下的话可能就会知道,但我在听她这么说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一点。她那可爱人偶的身姿总是让我忘记,不过对啊,小斧乃木她同样是一个专门对付「不死身怪异」的专家。
影缝小姐哈哈笑。
「虽然这么说」,她说道,
「我倒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悲观啊——如果能继续过着普通的生活,那就肯定能作为人类活下去。」
「……就算镜子照不出身影也一样吗?」
「不照镜子你也不会死吧。如果说会被太阳照成灰的话,那倒是个大问题——如果原因不明什么得那会很可怕,可能会让人坐立不安,但你这种情况连原因也一清二楚啊。只要不过度吸血鬼化就好了嘛。」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不觉得能无风无浪地度过一生啊。因为自从我第一次认识怪异这种存在之后,在区区的一年里已经,发生过这么多事件了——」
「哎频率是很高啊,遭遇麻烦的。」「……」
这高频率的麻烦之中,有一次可是你和小斧乃木就是了,这我没能说出口。虽然现在她也绝对不是友军,但至少我们的关系变得能像这样对话了。
尽管能和你一起商量——的这种感觉绝对不会有。
「但是,一辈子都没遇到任何麻烦的人是不可能有的对吧?但是大多数人并不需要变成吸血鬼——依靠像我这种外法之人就可以想办法解决了。不管怎样总会解决的。我把话挑明了吧,因为对怪异之类的东西有所认知,所以我和你之类的人的心都变软弱了。」
「心——变软弱了。」
「对未知的存在感觉忧郁,对普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有所认知。日常生活中的不安要素增加了,所以就变得无法集中在日常生活那一边了。这个问题我想忍野君也抱有烦恼吧。」
「忍野吗?」
我倒没觉得忍野有什么烦恼的样子。
他就像个无忧无虑的人,或者说给人一种从未见过他沉默思考些什么问题的感觉。
不,可是。
这只是因为我并没有产生过这种印象——回想起来,那家伙那神经质一般想要保持平衡的态度,或许可以说是他在害怕平衡崩溃、失去中立立场。
病态思想。
他其实很害怕。
「在这个问题上,感觉贝木还真是轻松啊……,因为自然界的平衡丝毫不会去考虑,只会任意妄为啊,那家伙。」
「哎因为贝木站在完全不相信怪异存在的立场上啊——但是,说不定也可以说成是凭借这种立场来保护自己。和把平衡论作为立场的忍野君也是大同小异。」
大同小异吗。
哎,毕竟这二人以前曾经是朋友——而且,虽然我说这话有些不妥,但像贝木这种完全不适合用安逸来表现的男人也很少见。
毕竟安逸这词和不吉的反义词很接近。
「只不过,我和你要站在那种立场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平衡论、否定论还是其他什么。」
「不可能……的理由是?」
「毕竟你自己就像怪异一样——而且我这边也在使唤余接啊。」
噢噢,在使唤旧姬丝秀忒这个意义上,你和我就是完全一样的吧——影缝小姐说道。
「就算想保持平衡,但无论你做什么,都会偏向于怪异——还会依存于怪异。而否定它们的话,那就等于否定自己的存在。」
「……」
怎么说呢,听到这样的说法,会让人觉得疑惑啊。
将充满自信冠冕堂皇、对不在地上行走这种奇特行为毫不羞耻与夸耀的实行、基于自身的信念贯彻始终的活着的影缝小姐,与有事便左右摇摆、随风飘荡、并非断线风筝而是断意图风筝的我,说的简直就像存在着共通点一样——不,说不定正是因为在无意识之中感受到这一点,我才会像这样为了寻求教导,而来到这个本应该是我不想踏足之地的北白蛇神社。
……是啊。
要是向影缝小姐提太多问题,很可能真的被她怀疑是不是要劝说她加入阿良良木后宫——所以说这种组织并不存在啦——但是,如果说即使如此,即使我不顾这一点也有一件事必须得问影缝小姐的话,也许就是这件事了。
不是以肉眼凡胎与怪异战斗的方法——也不是影缝小姐为何踏足于这个世界的疑问——至今为止她做过多少「过火」的事这自不用说,她为什么会知道阿良良木后宫的存在这也当然不对。
想问的是。
我想问影缝余弦的是。
「呐,影缝小姐。」
「什么事?」
「影缝小姐和小斧乃木究竟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