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历话 历物语 第二话 历花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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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小」居然比「伟大」好听……
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啊。
「总而言之,我不知道怪谈。老实说,其实我本身很讨厌可怕的故事,比劳动更讨厌,所以还是打工好了。」
「嗯……算了,随便你想怎么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更擅长恐怖故事啊……而且,说实话,昨天我第一次遭遇她就体验到的那件事,已经算是「恐怖故事」了吧。
疯狂的订书机女。
忍野那家伙会买吗……
用五百万来买。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阿良良木君。」
「为什么你就这么敏锐啊……」
难道我在心里发发牢骚也不行吗?
她就这么不想让别人说她坏话吗?
「那我就清清楚楚告诉你,阿良良木君,在我周围两百米以内,我不允许你的内心世界有自由。」
「这太高压政策了。」
「我可以保障你的表现不自由、信仰不自由和思想不自由。」
「暴政啊。」
真没想到她管得这么宽。
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
「大家都叫我红心女王哦。」
「这是镜之国的爱丽丝吗?」
「或者叫我『无关紧要的人』。」
「你只是单纯被讨厌而已吧。」
「还有人叫我红色的谎言。『红色的谎言』,red fake。」
「为什么都是这种名字啊?虽然很帅,但是你被讨厌得太彻底了。」
「……咦?我被彻底讨厌了吗?这样的我,本来的人生没问题吗……」
突然变得不安的战场原停下脚步,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还真是情绪不安定啊……
虽然刚才我真的很想告辞离开,但是又不能把这家伙丢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管。好好地把她送回家是身为朋友的义务。不对,就算不是朋友,也是身为市民的义务……
「糟了,必须要让别人喜欢才行。我可不想继阿良良木君之后被当成讨厌的人。」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真的把我当Friend吗?」
「当然啦,我当然把你当友敌啊。」
「友敌?难道就是『朋友』和『敌人』合在一起的意思?!」
「没错。也就是说,我们既是朋友,又是敌人……」
「不对,一般既是朋友又是敌人的人都是敌人吧!」
不要说得好像和睦的竞争对手关系啊。
我才不想和你竞争呢。
「顺便告诉你,我最讨厌那种说什么『我没有朋友』但却有朋友可以听他说这种话的人了。」
「……」
心胸真狭窄……
太狭窄了。
「我真想好好教育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没有朋友。」
「算了,我原谅你了。你已经有我了。」
「嗯。」
战场原看着我。
用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可以用眼睛把我吃掉似的——怎么回事?以她的那种性格,大概很讨厌像我这种摆出朋友架势的人吧。
果然不能像羽川那么顺利啊……
「哼,是啊。」
过了一会儿,战场原这样说道——她没有拿出订书机,也没有拿出美工刀,而只是说了刚才那句话。
大概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令我安心吧。
「我以宽宏大量之心原谅你了嘛。」
「了嘛?」
「句尾加上语癖可能会可爱一点。」
「我完全摸不透你的性格……」
她是谜啊。
彻底的谜啊。
难道说,这是她独有的一种害羞方式——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嘛。
「怪谈——如果有的话就好了。」
虽然她已经决定要去打工,但还是考虑了一下我的意见,她摆出了思考的态势。
「我可以瞎编一个怪谈吗?」
「不能。」
果然还是不可爱。
她居然若无其事地盘算着想要欺骗我的恩人,而且还是她自己的恩人。
「是啊,的确如此……用编造出来的故事赚钱,不就像那个混蛋一样了吗?」
「嗯?那个混蛋是谁啊?」
「咦?啊……我说『那个混蛋』的时候,一般指的都是你啊,阿良良木君。」
「这说不通吧。」
「哎呀。」
突然。
停下脚步的战场原突然动了一下——不是向前,而是向侧面。也就是说,她好像突然想从人行道冲进车道一样。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我完全无法理解。虽然我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是从昨天就与她一起行动,已经习惯她跳跃式的行为了。于是我反射性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且用的是「抱住她肩膀」的这种行为。
虽说是一个女孩子,但毕竟是一个人的全身体重,所以我依然感到很重。
与我昨天在楼梯上接住战场原的时候不同——
「……干什么?」
「啊?」
「不要随随便便碰我。」
「啊,对不起。」
我马上松开了放在战场原肩膀上的手。
「我还以为你要突然冲进车道呢。」
「什么?你以为我想自杀吗?冲动性自杀?」
「这个嘛……」
说出来可能有点对不起她,但是她看上去的确有自杀的危险。
虽说结束了黑暗的生活,但是她的心伤却没有结束——就算马上去医院接受仔细检查也不会结束。
「没关系,我和每日三餐都想着要自杀的阿良良木君不同,我不会自杀的。」
「我才没有那么想自杀呢。」
「咦?那为什么全班女生都叫你『自杀君』呢?」
「啊?全班女生都这么叫我吗?」
我真的没有自杀啊。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但我就是很在意,改天向羽川确认一下……我突然问她,「班上女生都叫我什么」,她一定会很惊讶吧。
「那『自杀君』想问你,你为什么突然冲进车道呢?」
「不是突然冲进去,而是,想看看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
我望向战场原手指的方向。公路对面,另外一侧的人行道上——有一个电线杆。不对,正确地说,她指的不是电线杆,而是电线杆的底部。
那里居然放着一束花。
而且还是一束全新的花。
那里可不是献花的地方,为什么——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束花正好在电线杆的阴影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想换个角度看一下。这里大概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吧。」
「大概吧……最近吗?」
从补习班到战场原家的这条路不是我平时走的路,所以不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我当然不可能知道这里有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其他意外……
「但是,你为了看那束花差点自己遇到交通事故了,这样出事的人是不会成佛的,你要小心点啊。」
可悲的是,我听说这样的二次被害真的发生过——比如说正在看「这里经常发生交通事故」牌子的时候,就被正面开来的车撞到了。
「我当然已经确认过没有车辆通过了啊,不用混蛋家伙操心。」
「你居然叫朋友混蛋,真替你担心。」
她的话听上去不像是说谎。
但就算想要看清楚那束花也不至于这样吧——再联系起昨天从楼梯摔下来的那件事,难道她是一个非常天然的人?
神经质加天然,这也太惨了。
她好不容易治好了病,但是总觉得一离开她,她就会死,她绝对是——濒临灭亡的种族。我不仅想把她送到家门口,甚至想把她送进家里面了。
唉,我居然和这么危险的人成为朋友了……
「我想起来了。」
「啊?」
战场原突然开口,我不解地歪起头。
「想起什么来了?我的尊严?还是怎么对我谢罪?」
「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时想不起来的。」
「我说……」
「我想起来一个『恐怖故事』——阿良良木君。」
「什么啊。」
「这是公主的命令,你只要乖乖服从就可以了。」
「……」
哪有这种口气的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