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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芸想告诉父母别担心，这次有人帮们，但又不能当着谢行止面说，只能承认：“是……是我心里不满，想着吐槽发泄下……我、我也想到事情闹这么大。”
“谢先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已经删除发帖了……”邱芸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似她真料到事情走向。
谢行止面无表情看着眼前闹剧，重复：“我再问次，是谁让你这么做。”
邱芸要否认，“不”字刚说出口，谢行止身边保镖便走到她身前给了她个耳光。这下比邱父用力得多，邱母惊叫着拦在自己女儿身前，邱芸左脸立刻肿起高高坨。
“谢先生，谢先生，有话说，我们有话说。”邱父也被吓到，护住自己妻女，家人抱成团。
“你为背后人能护得住你？”谢行止觉得可笑，眼底片阴霾，耐心濒临用尽：“我最后问次，是谁？”
邱芸咬着唇，不知应不应该说出个人名字。她突然开始心慌，怨恨蒙蔽了她头脑，她甚至认真想过让她做这件事人能不能真从谢氏手中护住邱家。
旦有了这样念头，心墙崩塌溃千里，再提不上刚才口气。
看着邱父邱母，邱芸终于犹犹豫豫说出背后人：“是……是韩家人，告诉我怎么做是们管家，究竟是谁想害陆南枝我也不知道……”
“我……我自己想报复她，有人帮忙出主意我就照做了……”
邱父邱母听到“韩家”时候皆是惊，再听到“陆南枝”名字，知道邱芸又惹上谢行止放在心尖上陆氏小公主，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这次真知道错了……求谢先生大人有大量再饶恕我次……”
得到意料中回答，谢行止根本不想再在这个地方浪费秒钟，转身就走。保镖将邱家人拦在身后，等谢行止完全离开，才重新靠近这家人。
楼上隐隐传来鬼哭狼嚎叫声，谢行止仿若不闻，合衣坐进停在门口汽车后座。
前两次是看在陆南枝面子上才放过邱芸，这次要再仁慈绝无可能。不让陆南枝知道这件事，也不再让邱家有机出现在她眼前。要怪，就怪们养出这么个不知歹女儿吧。
***
接到谢行止邀约时韩凌霄颇为意外，精心打扮番前往谢氏赴约。
半路得知谢行止已经找过邱芸消息，韩凌霄心底沉，挂断电话后迅速考对策。有了大体路后，重新换上从容假面。
抵达谢氏后电梯直上谢行止在楼层，许听风将她引至总裁办公室。男人背对她坐在落地窗前大班椅上，杵着下巴俯视这个城市川流不息车辆和人群。
听见声音，不急不缓转半个圈，冷淡黑眸看向她。
韩凌霄失瞬，随即先发制人，换上副抱歉表情：“刚刚来路上我听说了南枝事，真是不意，你叫我来是为了这事吧？”
韩凌霄双手垂在身前，十指交叉，难得有些示弱模样：“我已经了解过情况，是……是李叔听说你拒绝了我，见不得我受委屈，才计划了这么出。李叔是在韩家呆了十几年老管家，算看着我大，年纪大了，我、我……哎，在是不意，我和爸爸商量下，给你个满意答复。”
谢行止静静看着韩凌霄，她确是个聪明女人，只是这聪明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人。
点了点桌上文件夹，往前推至韩凌霄跟前，谢行止声音毫无温度：“谢氏从今天起全面终止和至臻集团合，这些是需要签署文件，还请韩小姐代为转交韩总。”
“……你说什么？”韩凌霄时反应过来，谢氏和至臻集团合多年，就此终止，对谁来说都是杀敌千自损八百交易。
“如果韩总不想签字，可看看这份文件。”说完，谢行止又将另个黑色文件夹扔到韩凌霄面前。
韩凌霄拿起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身体便开始发抖，不可置信抬头去看谢行止。这份文件夹里收集了至臻集团公开招标项目中徇私舞弊证据，还有其些她和韩綦为做得天衣无缝灰色交易，随便项公之于众，都足摧毁至臻集团公信度。
这不是在商量，是胁迫们必须签下合终止文件。
韩凌霄努力控制表情，试图说服谢行止撤回决定：“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多年，不必因为这点事走到这步吧？我让李叔向南枝道歉，我也尽力补偿。”
这点事？
谢行止冷笑，抬了下眸，不打算和她多费口舌：“有功夫和我说这些，韩小姐不如想想怎么和韩总说明。”
说完，便准备摁下呼叫器叫许听风进来送客，韩凌霄终于忍无可忍，唇角勾起抹自嘲又疯狂笑：
“你就不怕我把你和陆南枝关系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