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就是大哥本人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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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桦走了,何娴也走了,就只留下燕琅和陈安珍母子。

说来讽刺,只论血缘关系的话,这两个都算是谢欢最亲近的人了,但只看他们此刻的神色,说是想把她生吞活剥都没人会怀疑。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是主楼,陈安珍不敢高声叫嚷,隐忍着怒气,低声责备道:“你把席航杀了,这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疯了吗?!谢欢,你这个贱人!”

燕琅微笑着听陈安珍说完,然后抬手一记耳光,把她扇倒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陈安珍惊呆了,原本想接棒亲妈怒骂几句的谢台也惊呆了。

陈安珍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也抵不过燕琅那一耳光所带来的吃惊和屈辱:“你,你敢打我?!谢欢,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怎么了?”燕琅眉毛一挑,轻蔑道:“我是谢家的小姐,是上了族谱的谢家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家对我指手画脚?”

“珍夫人,我客气一点,叫你一声珍夫人,我要是不客气,你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情妇,吃饭都不能上桌的东西,”她神情漠然,道:“看清楚你的位置,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陈安珍有种又被打了一耳光的屈辱:“你!”

谢台惊诧于她的变化,怔楞良久,终于回过神来了,怒道:“谢欢,你疯了吗?她可是你亲妈!你说她不是东西,那你算什么?!”

“我算谢家的小姐,算夫人的女儿,还有,”燕琅两手抱臂,淡淡说:“你是谢家的儿子,我是谢家的女儿,咱们家现在可不兴男尊女卑那一套,你可以争家督之位,我也可以,都是一条起跑线上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谢台被她噎住,恼羞成怒:“你放肆!”

“我放肆?你当你是谁?你配对我说这句话吗?”燕琅一指不远处的主楼:“父亲就在那儿,我们去找他评评理?”

谢台退缩了,脸色青白不定的站在那儿,恶狠狠的瞪着她。

燕琅看得笑了:“陈女士,记住父亲说的话,今天晚上回去清点出来,明天把属于我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可是会去告状的。”

“就这些,再见,”她语气轻快:“祝你们今晚好梦。”说完,就径直往自己的住处去了。

……

席航那个人渣死了,燕琅心情还不坏,吹着口哨上楼,就看见使女摆放在茶几上的那只黑色木盒了。

她打开盒子,把里边那把沙漠/之鹰取了出来,用手帕慢慢擦拭着,问系统说:“我今晚帅不帅?”

系统说:“为秀儿疯狂打call!”

燕琅脸上笑意更深,正要跟系统打趣几句,就听门外守夜的使女在跟人说话,没过多久,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门外人说:“小姐,我是冉襄。我可以进去吗?”

哦,他就是谢桦说的那个帮手。

燕琅说:“进来吧。”

有使女和门卫们在,谢家人的房门都是常年不关的,这也是怕事有意外,人堵在里边出不来。

房门被人推开,从外边走进来一个身形悍利的年轻男人,迷彩服,黑色军靴,英气勃发。

燕琅看了一眼,心里就痒痒的,忽然间又想吹口哨了。

冉襄眉眼深邃,鼻梁很高,似乎不是黄种人,而是混血儿。

摘掉头顶的军帽,他向她轻轻颔首,然后自我介绍道:“小姐,我是冉襄。”

使女送了咖啡过来,燕琅倚在柔软的靠背上,喝了一口,然后说:“愿意为我做事吗?”

“当然。”冉襄说:“先生说过,从今以后,让我听从您的吩咐。”

“那么首先我想先纠正你一点,”燕琅道:“谢先生是过去时了,谢小姐才是现在进行时,明白我的意思吗?”

冉襄注视她几秒钟,然后说:“是。”

燕琅笑了笑,说:“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九点,到这儿来见我。”

冉襄站在原地没有走,他看着面前艳光四射的谢小姐,微微垂下眼睫:“管家先生说,叫我来陪您过夜。”

燕琅怔了三秒钟,然后才喝下下一口咖啡,她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说:“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吗?”

冉襄说:“是。”

一口咖啡进了嘴,转了三个圈才进入喉咙,燕琅站起身,用房间里的座机打给谢桦。

这时候谢桦正跟情妇办事,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来,然后说:“谢欢,我不是你的奶妈子,有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燕琅开门见山道:“父亲,是您叫冉襄来陪我过夜的吗?”

谢桦听得眉头一跳,然后正色起来。

他从床上坐起身,情妇见状,很有眼色的披上浴袍,躲到隔壁房间去了。

“谢欢,我这个人,最讨厌那些腻腻歪歪的事情,尤其是腻腻歪歪的女人,”他说:“我不想知道你的爱情有多美好,也不想知道你有多少真情,我只希望你保持头脑清醒,别被那些情啊爱的搞成傻子。”

谢桦从床头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了:“你说想做家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你也要叫我看到你有坐那个位置的资质。感情跟理智是背道而驰的,我不想前脚把你捧上去,后脚就看见你跟一个男人爱的要死要活,头昏脑涨。唐枭蹬了你,哪怕你去把他捅死我现在也不会这么质疑你,可你呢?你他妈的找个没人地方去自杀。丢人现眼!”

燕琅头顶着谢欢留下的几口大锅,真是槽多无口,自嘲的笑了一笑,然后说:“所以呢?”

“没有什么所以!你是立志要做家督的,那就拿出家督应该有的气概来。你要征服男人,要叫他们对你卑躬屈膝,要把他们踩在脚下,叫他们对你言听计从,视如神明!”

谢桦冷冷道:“别跟我说什么只爱一人,从一守贞,你的人生还很长,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停留?你跟冉襄上床,是你在抬举他,是你叫他伺候你,不是他上你,懂吗?!”

燕琅静静听他说完,然后平静的反驳说:“父亲,您叫冉襄来陪我过夜,是想以此打破我对于所谓从一爱情的向往,也摒弃掉作为女人的忠贞观念,但您不觉得这其间有一个误区吗?”

谢桦没有做声,显然是叫她继续,燕琅便道:“作为上位者的我,有权力选择任何一个男人过夜,而不是被您指定,强迫性的接受某一个固定人选,您觉得呢?”

谢桦沉默了十秒钟,然后说:“你说服了我。”

他挂断了电话。

夜晚是安静的,冉襄站在不远处,这样的距离之下,足够他听清谢家父女二人交谈的内容。

燕琅抿了一口凉掉的咖啡,唤了使女过来,重新换成热的,然后就有些倦怠的坐回到沙发里。

“那么,”冉襄看她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睑,说:“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

燕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歪在靠枕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来帮我换药吧。”

谢欢之前自杀,用刀片在自己手腕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压根就不是涂点粉底能遮掩住的。

冉襄目光在她身上一转,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

谢小姐白皙的手腕上用缎带系了蝴蝶结,缎带的尾巴依偎在她肌肤上,看起来异常的迷人。

他走过去,半跪下身,慢慢把她手腕上的蝴蝶结解开,里面狰狞的伤口显露出来时,他顿了一下,然后动作更轻。

药箱摆在桌子上,药品纱布剪刀应有尽有,冉襄帮她擦拭过药物之后,动作轻柔的用纱布和绷带包扎起来。

燕琅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托着腮,静静看他做完这一切,然后跟系统说:“好帅哦。”

“……”系统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燕琅莞尔,冉襄的包扎也已经结束,他站起身,对她说:“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

燕琅打断他说:“有。”

冉襄微怔,然后道:“您请说。”

“留下来,”燕琅说:“陪我过夜。”

冉襄愕然,他诧异道:“您之前不是跟谢先生说,不想被人强迫性的指定人选吗?”

“是这样没错。”燕琅从容道:“所以现在,是我选中了你。”

她一偏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洗澡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