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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某人心情不好。 “那只好打电话让少爷回来哄哄少奶奶了。”管家也不再多语。 坐在高梯子上,池亦彻俯首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这个点,费御南应该在陪萧萧吧。 “等等!”他叫住管家。“不用打电话给他了,我去看看少奶奶好了。” 不等管家说什么,他已经丢开手里的书,从梯子上下来。 他到底是想下去看看她,还是真的不想让管家去打扰那一对劫难多多的璧人? 又或者说,两种心思,他其实都有? 不知道! 他自己也完全里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想法 分割线 连恩静咳得很是厉害。 自从那晚在海岛上,回来以后她就感冒了。 原本只是有些轻微的咳嗽,可是,回来后她硬是又冲了一个凉水澡。 沁凉的温度,渗进骨髓,让她颤抖。 好在,结果,她真的感冒得很厉害了。 咳嗽,发高烧…… 她需要看医生。 而家里,恰恰有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直到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也没有真的来看过她一眼。 或许,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她的存在…… 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她是不是感冒,是不是不舒服。 “少奶奶,先把药喝了吧,要是您再发烧下去,少爷回来该担心了。”女佣耐心的劝着。 御南哥哥担心…… 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人担心,她想,她一定会乖乖的喝下去吧! 可是…… 另外那个人,根本不担心自己! “你别管我了,先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下。”她觉得头好痛,决定不再想那些事。 那女佣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中药,又看向床上虚弱的她,正有些为难,不知道是继续劝好,还是真的放下药不管她。 “你先出去吧,药就放在这。”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给她做了决定。 这声音…… 连恩静的眸子亮了亮。 那女佣连忙回过身低唤了一声,“池先生。” 池亦彻只是轻‘嗯’了一声,挥了挥手。女佣放下药,连忙低着头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 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少奶奶,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率先开口的,是他。可是,这一声‘少奶奶’却让连恩静心里有种四分五裂的痛。 他真的太残忍。 咬着唇,她不搭理他,只是将脸别向另一边,手仍旧放在被子里。 池亦彻能看到她没有血色的脸色上涌出来的痛苦。 他真的好想大声问她,既然嫁给费少爷不幸福,既然‘少奶奶’这三个字,让她这么无从接受,当时他要带她走时,她为什么又执意的要留下来嫁给他。 可是,这个问题,他没问。 就这样压在了心底。 “既然少奶奶不让看,那我就先走了。药最好是尽早喝掉,身体会好得比较快。”池亦彻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她却还是一动没动。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眉心,皱了起来。 她真想发高烧,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正要回过身来,却听到她突然转过脸来,开口:“你等等。” 原本,他就想折回来的。所以,池亦彻自然而然的回过头来,重新在床沿边上坐下。 视线,对上她的小脸。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孩子的事,不是我做的。你查清楚了,是吗?” “没查清楚。”池亦彻否认。现在这种情况,不宜打草惊蛇。 连恩静的脸色有些发白,“你的意思是……你一口咬定是我做的?”任何人觉得是她做的,她都可以承受,可是,他,不行! 池亦彻看了她一眼,唇动了动,“我相信你这一次!” 似乎没想到他忽然改变了想法,连恩静惊讶的怔了一下,下一秒,流着泪笑了。 这傻乎乎的样子,让池亦彻心底觉得特别的疼。 只听到连恩静忽然幽幽的开口:“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错过了。以后,是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他,原本以为,这一切的风雨过了后,他们或许还能回到那份最初的美好。 “虽然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可是,我还是想在你心里留个好印象。或许是因为这个理由,在真正想下手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吧……”她重重的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心底的那份沉重和痛楚吁出来。 可是,吁出来的只是更多的眼泪。 “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像我记忆里那样美好。” 一直? 她或许,做不到了…… 再美好,也换不来她的爱情 分割线 这一夜…… 又是被暧昧的夜色笼罩着。 车,在路上飞驰。 透过后视镜,连牧也一眼就能见到跟着自己的车。 后头的人,已经跟着自己五天了。 这五天,他都在夜店、赛车场混,生活乱糟糟一片,却也很安分,让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放松了警惕。 所以,下一秒…… 他将车拐弯,停到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子里。 后头的车飞快的跟了上来,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下车,身手敏捷的投入了黑暗中,跳上了另外一辆出租车。 “糟了,让小少爷摆脱了!” “立刻打电话调人手过来,在少爷知道之前,必须得找到人!” “是!” 分割线 连牧也站在这间夜店的门外时,只觉得手脚冰凉。 那噪杂震天的声音,曾经是他疯狂热衷的。有了这声音在耳边响,他会知道自己至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此刻,这声音却震得他浑身麻痹,双腿都像灌了铅似地,挪动一步都很难。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这一刻,竟然有种想要临阵脱逃的冲动。 可是,到底他还是沉步走了进去。手,揣在口袋里,关节已经发白。 绚烂魅惑的灯光打下来,他的视线迅速的扫过灯光昏暗的场子,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不动声色的在吧台前坐下,点了杯酒,问酒保:“是不是白兆炎在这里?” “你是问费切斯的白先生?”不意外的,这些人的名号,人人都如雷贯耳。 “嗯。”连牧也点头,从皮甲里掏出一叠钱摁在吧台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酒保顿时笑颜逐开,热情的说起来,“是。现在正在楼上的包间里,一群人好像在谈什么事。上去好一会儿了,可能过会就下来了。” 连牧也点头,将钱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