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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势在必得的气魄和压迫感,让人心惊。 池亦彻摁在费御南肩上的手,隐隐有些颤抖。仿佛那利刃,就插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不敢想象,等到南站上巅峰的那一天,原来属于自己的那份安静和美好,是不是还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侧目深沉的看了眼一旁揣着拳头的连牧也,料想此刻他的心情和自己的如出一辙。 压抑住心痛,他低语:“你先去让人包扎伤口,我回去找她。公道,我替你去讨!” 说着,他重重拉开病房的门,沉步出去。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的脚步像现在这样沉重 他才走,连牧也也倍受打击的跟着出了病房。 关上病房的门,他有些木然的,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徐徐蹲下身来。 背脊发凉……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这样尴尬、悲凉。 唯一让他想要珍惜的这些人,却不遗余地的互相伤害着、算计着…… 而站在中间的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分割线 连恩静在花房里摆弄着花花草草,小猫咪在脚边围着她转悠。 一个不注意,小猫咪爬到了一个精致的花盘上。 花盘里,种了株毫不起眼的含羞草,被小猫咪一碰,含羞草集体缩了回去。 她的心,提了起来。 “坨坨,赶紧回来,不许弄坏了它们。”比起那个精致的花盘,她担心的是那株植物 “静静,你真像株含羞草。随便碰碰,脸就红成这样。”完全是一次无意的接吻,她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了,可池亦彻还闹她。 “你再闹我,我就回去了。”她有些恼羞成怒。 池亦彻看着她低笑。她永远记得,那时的他,凝着自己那深邃而悠远的视线,仿佛要那样看她一辈子。 她也曾傻傻的以为会是一辈子 “少奶奶,池先生正到处找你呢!”正沉浸在过去那黯然的思绪里,一名女佣突然推门进花房,和她说。 池先生? 只听到他的名字,连恩静的心,便忍不住跳跃了下。 他怎么会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 虽然他们是住同一个屋檐下,可是,很显然,他是有意躲着自己。 已经好多好多天,她都不曾见过他。 哪怕只是个背影,也不曾见过。 天知道,越是这样,心里那份思念便越浓郁。像万千只虫蚁齐齐啃噬她的心窝。 弯身将小猫咪抱进怀里,脸上的黯然已经消退,“他现在在哪?我去找他。” “不用麻烦少奶奶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心,颤动了下,她抬起头来迫不及待的循声看过去。 隔着玻璃,池亦彻双手兜在兜里,立在那。 他的视线,落向她。可是,和她的专注不一样。 他是那样清冷,甚至带着几许嘲弄和不屑。 户外,有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却是那般的清冷,清冷得让她不由得心惊。 出什么事了? 不等她主动靠近他,池亦彻已经沉步进来。 推开玻璃花房的门,他侧目吩咐一旁的女佣,“你先出去。” “是。”那女佣也不容多想,带上玻璃门,就走了出去。 偌大的花房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 明明有着很大的空间,但在他的视线逼视下,连恩静竟然严重觉得缺氧。 她抱着坨坨,下意识舔了下唇瓣,“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池亦彻看着她低下去的眉眼,神色带着沉痛,悲凉,还有巨大的失望。 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连眉眼的变化,都还和曾经一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是,为什么那颗他曾经以为美丽的心,却变得如何恶毒,恐怖? “我真的很庆幸我们之间没有缘分,不然,我简直不敢想象,我若娶了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孩回去当妻子,会过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池亦彻一开口,便是一把锐利的剑直插连恩静的心窝。 “你……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眸来,仿佛是受了无法承受的打击,摇摇欲坠的后退一步,连忙用手扶住身后的书桌,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 “听不懂吗?”池亦彻故意忽视她的受伤,她的难堪。因为太过失望,所以,现在只想狠狠的伤害她,“我真的很同情南竟然娶了你,而且现在还为你沉迷。他简直是眼瞎!” 亏他曾经以为她只是迫不得已,只是被她父亲逼迫…… 池 亦彻心痛得厉害,却仍旧恶狠狠的说着最伤人的话。 连恩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颗泪从眼眶里直直的滚出来,却不肯低头,只倔强的盯着池亦彻,“你凭什么骂我?你又有什么资格骂我?” 她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 她可以倾尽一切去爱他,会听父亲的话嫁给御南哥哥,也不过是想好好守护他…… 可是,现在却换来他这些残忍的话。 原来…… 他后悔,曾经爱过她。他庆幸,她不曾嫁他。 “对,我是没资格骂你。你是谁?你是少奶奶,将来的费切斯女主人。我怎么能骂你?”池亦彻气她,更气自己,看到她这样子,他竟然仍旧觉得痛不欲生。 “你……”连恩静气结。 少奶奶,从别人嘴里听来,她还能勉强接受,或者忽视。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就仿佛一把利剑。 逼得她窒息。 “连恩静,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池亦彻突然一步逼近过去,大掌蛮横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的,一下子让手腕嘞出几条勒痕来。 失去她的手做托盘,小猫咪从她怀里顿时跌下去。 惨叫一声,仿佛在顺应它女主此刻的境遇。 “池亦彻,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放手,抓痛我了……”她脸色惨白,唇颤抖着。泪落进唇间,尽是苦涩的味道。 “痛?你也知道什么是痛吗?我以为你早就泯灭良心了!竟然敢给萧萧下滑胎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他咬牙切齿,仿佛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滑胎药? 泯灭良心,恶毒…… 原来他是为了黎萧萧,用了这般残忍的词汇。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单纯,你善良,却没想到你连这么个无辜的孩子也忍心伤害!” 连恩静只觉得手腕好痛。 仿佛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她用力咬住唇,几乎将唇咬出血来,“我没有做过!” 一字一顿,坚决有力。 池亦彻嗤笑,“从来没有哪个坏人会在自己脸上写上‘坏人’两个大字!” “我说了,我没做,我没伤害她的孩子。”他,真的不相信自己…… 这个意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