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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傍晚时分,祖孙二人各骑一匹高头大马,旋风般驰进府门。“师父,您怎能这么着就回来了?”张并和悠然急忙出来迎接,悠然笑盈盈说道:“您应该府门前略等一等,让我们列队迎接,方才够气派啊。” 张并附合,“极是,师公您该摆摆架子。”华山老叟须发皆白,眉花眼笑,“用不着,用不着!阿并,阿悠,师父今晚只要能开怀痛饮一场,心里便舒服了。什么列队迎接,什么摆摆架子,半分兴趣没有。” 正说着话,张勍、张橦也赶来了,欢喜大叫,“师公!”自从华山老叟跟着张劢去了南京,这可有日子没见了,哪有不想。 华山老叟见了他俩也是乐呵,“阿勍,橦橦,想师公没有?师公给你俩带了好东东。”得意从身上取出两件波斯玩器,“瞧这小船,自己会动,蛮好玩。”公公平平,一人一只。 张橦笑盈盈道了谢,“真好玩,师公您眼光真好!”张勍嘴角抽了抽,师公您真是童心未泯,我都多大了,您还拿我当孩子哄呢。 一片欢声笑语中,张并、悠然和二子一女簇拥着师公去了内院小花厅。师公长久没回府,这头天晚上,自然要给师公接风。 华山老叟坐定之后,“咦”了一声,“橦橦,你外公呢?”你外公居然不,奇了。张橦甜甜笑着,“师公,元旦将至,外公被大舅舅、二舅舅接回定府大街了。”孟家,住京城繁华地段之一,定府大街。 孟家子弟成年婚娶之后,照例是要分家。孟赉两名嫡子孟正宣、孟正宪是同母所出亲兄弟,友爱紧,家虽然分了,却依旧住一处宅子里,并不曾分居。 孟赉早已致仕,身子骨又不大硬朗,子孙们都是孝顺,哪个忍心违逆他?他要到郊外别庄静养也好,要到女儿家小住也好,都由着他。不过,元旦将至,那只能回孟家。 华山老叟大觉可惜,“你外公不,我跟谁下棋去?”平北侯府,两位女士悠然、张橦除外,张并、张勍、张劢父子棋力都较师公略高,只有和孟赉下棋,师公是常下常赢。 “师父,我能家里歇上半个月呢,天天陪您下棋。”张并微笑说道。师父您想跟人下棋,这还不容易么,徒弟随时奉陪。 华山老叟吹起胡子,“不跟你下!”傻阿并,跟岳父下棋知道让着,故意输给他;跟师父下棋就实打实来!臭小子,没良心臭小子。 “如此,我陪您打架,可好?”张并很随和,不下棋,那打架成不,亦或是饮酒、品茶、排兵布阵,都随您。您教了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徒弟,不管您想玩什么,都能奉陪。 华山老叟乐呵呵道:“成啊,阿并,咱们便是这么说定了。”张并陪他打架向来是既能打酣畅淋漓,又能让他赢,对他来说,实是至高无上乐事。 张并哄着师父,张劢偷偷拉拉悠然,“娘,您央人了么?”悠然一脸单纯,毫无心机,“央什么人?”张劢声音低不能再低,“到徐家去人呀。”娘,您能不装糊涂么。 把悠然乐。哥哥有犯傻时候,劢劢这么聪明灵透孩子,也有犯傻时候!“儿子,如今家家忙着过年,央谁去?咱们又不是下月便要娶亲,要等到明年秋冬之季呢。若赶到这家家户户忙忙碌碌时节去央人,却像什么?”不正常好不好,会招人非议、引人浮想联翩。 张劢闷闷,不大高兴。悠然多开明母亲啊,笑咪咪安慰他,“劢劢,儿子,娘才想起来,有几样鲜鱼、藕、瓜果是你岳母爱吃,该送些过去。明儿你可闲?若闲,便差你办这件正事。” 张劢有了笑模样,“闲不闲,娘您交代差事,保管办漂漂亮亮,出不了差子。我一准儿原封不动把东西送过去,不会损坏,不会遗失,您就放心吧。” 这晚人人开怀,个个痛饮,连悠然、张橦都喝了不少葡萄酒。这葡萄酒来自西域,很美丽石榴红色,入口如丝绸般滑润缠绵,圆滑甘爽,余味悠长。 这葡萄酒味道虽好,后劲儿却大,尤其不能吹风。宴席过后,张并父子三人都不清闲:张并拿厚披风裹紧悠然,两人一起回了房。张勍细心,负责送张橦。张劢不用说了,师公一向归他管,送师公回房,服侍师公沐浴歇息,给师公盖被子,全是他活儿。 师公笑咪咪躺床上,“阿劢,见着女娃娃没有?你若见了她,要讨她欢心,让她心悦于你,懂不懂?”张劢微笑,“是,师公,明儿个我便过去灯市口大街,讨佳人欢心。” 师公笑着夸道:“乖!”张劢替他严严实实盖好被子,坐床沿陪他说了会子话,见他慢慢有了睡意,慢慢睡着了,方轻手轻脚离开。 次日张劢骑马,身后跟着一辆朴素大方平顶马车,到了灯市口大街。陆芸十分欢喜,“令堂专送我?实客气。家去替我道谢,受之有愧。” 徐郴很有耐心坐着,等陆芸和张劢你来我往客气完了,把张劢叫到书房,温和问道:“令兄亲事,定于明年阳春三月?春光烂漫,真是好日子。” 张劢神态恭谨,“阳春三月,春光烂漫,确是好日子。其实京城秋景、冬景皆美,若秋冬之际成婚,也是乐事。” 徐郴沉吟片刻,“秋冬之际?”张劢心里怦怦直跳,“是,明年九月底,十月初,有黄道吉日。岳父您看……?” 徐郴默默想了半晌,平静开了口,“仲凯,请令尊令堂央人前来吧。”明年秋冬之季有黄道吉日,甚好,甚好。 张劢恭敬应道:“是,岳父大人!”此刻他眉间心上,全是欢喜。原来还担心岳父岳母忧心阿迟年纪尚稚,不忍嫁女,徐郴这话一说出,张劢担心化为乌有。 “小女娇憨,往后若有不周到之处,还请仲凯多担待。”徐郴温和说道。要嫁女儿了,心中有多少不舍;可是没法子,为了阿迟,早嫁为好。 张劢脸红了,“岳父,我让着她。”娶了朝思暮想小姑娘为妻,怎么会不担待她?不,不对,她那般聪颖,那般得体,根本不会有什么要自己担待地方。 这天张劢虽然并没见着阿迟,虽然依旧是满腹相思,却是心绪大悦,面目含笑。回到平北侯府,张劢一一讲给张并、悠然听了,“岳父舍得。” 张并雷厉风行,当天便去请了刑部葛侍郎夫妇为媒,到徐家商议放聘、请期诸事。“犬子任职南京,连正月十五都不能家过,不日便要动身。”张并客气央恳道:“先把婚事商量定了,他也好安安心心赴任。” 葛侍郎家和张并交情匪浅,当即笑着答应了。葛侍郎夫妇也是古道热肠,准备好了,命人提前送了贴子,第二天便到灯市口大街登门拜访,一来二去,已把放聘日期、嫁娶日期,全都定了下来。 “老大要嫁闺女,这可是咱徐家喜事!”殷夫人喜滋滋和徐次辅商量,“素华嫁妆,我来备办可好?保管是十里红妆,京城名门贵女中头一份。” 徐次辅微笑,“素华妆奁,自她出生起便慢慢攒着,如今早已备办妥当。夫人若想给素华添妆,却也使得,郴儿夫妇定会感激。” 殷夫人听他话意松动,忙笑道:“既是嫁妆我来备办,这聘礼,自是该送到正阳门大街了,老爷说是不是这个理?”嫁妆我办,聘礼自然是我收,没什么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eria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所有支持正版阅读、留言撒花鼓励作者朋友们。 十二点了,先到这儿。 以后就没有双这回事了,但是量肥,坚决不要三千字以下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