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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润一和园子已经结婚,那还能理解,但他们只不过是男女朋友而已。如果润一喜欢弓场佳世子多过园子,只要甩掉园子,和佳世子结婚就好了,用不着顾虑任何人。 只不过—— 男女间的爱恨情仇本来就没有常理定规可言。三者之间也许产生了复杂的感情纠葛。 无论如何,既然现场有弓场佳世子与佃润一的毛发,而两者看来都做了假口供,那么应该可以把嫌犯锁定为他们两人。当然,两人也可能是共犯,但康正认为可能性很低。因为在查明犯案内容后,两人联手行凶既没必要也没好处。 康正确信,他们其中一人杀害了园子。 结果当天晚上,康正只再出了两次勤。康正和阪口确认时间过了早上八点四十五分后,安心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在交班规定时间前接到的车祸报案,还是得算是夜班轮职人员的工作。最夸张的是,即使是在八点四十四分接到报案,康正他们也必须处理。出勤十二回那次,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轮值结束后康正排了休假。他一回到家就放洗澡水,并且趁这个空档打电话到医院,与开安眠药给园子的医师联络。 医师似乎刚好有空,立刻接起电话。 “是康正吗?你妹妹的事我听说了。真是苦了你了。”医师的语气有些激动。 “您已经知道了?” “嗯。其实是前几天接到东京的警察来电,我才知道的。真叫人大吃一惊啊。” “东京的警察……” 一定是加贺——康正立刻就想到他。对了,那个刑警有问过如何联络开安眠药给园子的医师。 “后来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你,你都不在。” “对不起,因为我到东京去了。” “我想也是。哎,总之,我真不知该说些甚么才好。”医师人很好,从他说话的语气便可感受到他的为人。他向康正说了不少吊唁的话,听得出他十分难过。 “其实,我有事想请教医生。”康正说。 “甚么事?是关于安眠药的事吗?” 医师一针见血地指出康正的目的,令他有些吃惊。 “是的。您怎么知道?” “因为东京的刑警打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说想知道我开给园子药剂的服用量。” 果然,加贺当时就已经对两个药包产生疑问了。 “您怎么说呢?” “我说一次一包啊。自己如果觉得太多,也可以再分成一半。” “会不会有一包不够的时候?” “不会。尤其是园子,我还交代她尽量一次半包就好。不过,康正啊,为甚么要问这个?是不是有甚么问题?” “东京的刑警是怎么说的?” “他只肯告诉我说是要确认。” “这样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刑警在调查安眠药的事,我就打电话到您这里问问。不好意思,您这么忙还来打扰。” “这倒是不要紧。” 医师似乎不怎么满意这个说法,但康正也无法再多说。他恳切地道了谢,很快就把电话挂上。 康正感到不解。 凶手为何要在桌上留下两个安眠药的空药包?若是想布置成园子是自行吃药的,留一包不就够了吗?或者是认为自杀的时候应该会吃上两包,为了写实才故意这么安排的?康正很犹豫,不知是否该执着于这件事。也许这其实根本没甚么意义,但他就是无法释怀。突然,他很想知道加贺是怎么想的。
洗过澡后,他吃着便利商店买来的便当,打开笔记本。他把目前调查的结果都写在里面。他拿起原子笔,在上头再加上“为何要放两个安眠药包?”在这行字的上面,他已先写下了佃润一的不在场证明—— “九点多回到中目黑的公寓。半夜一点到两点与佐藤幸广谈话。九点半开始,到半夜一点这段时间画花的油画,近乎完成。” 康正不知这该如何解释。这说不上是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如果半夜两点离开,搭出租车的话,半夜车少,应该三十分钟就能到园子那里。即使是半夜两点半到访,看对方是润一,园子大概也不会有所提防吧。这样想来,行凶并非不可能。 但之前康正也想过,利用出租车在心理上难以理解。不,更难以理解的是,假如佃润一就是凶手,他画蝴蝶兰的画是为了甚么。他应该也知道巩固了半夜两点前的不在场证明是不够的。 如果他在半夜两点以后的不在场证明也完美无缺,做假的味道立刻变浓。他声称九点半到半夜一点画画,但谁都没有看见,只有完成的画而已。这么一来,可疑的是这其中会不会有甚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