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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有两名刑警持续活动。一个检查书架,另一个面向餐桌的刑警,则是在将邮件一一排开。两个人肯定都是在找支持园子自杀的证据。 “有没有甚么发现?”山边问部下。 “包包里有记事本,”在寝室查看书架的刑警拿来一本小小的记事本,红色的外皮上印着银行的名字。可能是存款时银行送的。“看过内容了吗?”
“稍微翻了一下,但并没甚么特别的东西。” 山边接过记事本,象是征求康正同意般点头示意后,翻了开来。康正则从旁边探头过去看。 正如年轻刑警所说,里面几乎都没内容。只有偶尔写写食谱或购物清单。 记事本最后是通讯录。里头填了三组电话号码,似乎都是公司或商家的电话,没有个人的。其中一组可能是这间公寓的出租中介公司,其余两组一个是美容院,另一个写着“计划美术”四个字,光看名字无法确定是怎样的公司或店家。 “这个可以暂时由我们保管吗?”山边问道。 “没问题。” “不好意思,日后一定奉还。”说完,山边把记事本交给部下。这时康正注意到记事本上没有附铅笔。 “我觉得我好像在寝室看过那本记事本的铅笔。”康正说。 年轻刑警立刻若有所悟地走进寝室,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是这个吧?” 的确是。年轻刑警把那根又短又细的铅笔插回记事本的书背处,大小尺寸果然刚好。 “有没有日记?”山边接着问那个刑警。 “目前没有看到。” “是吗?”山边转向康正。“令妹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我想应该没有。” “是吗?”山边倒是没有很失落,因为这年头有写日记习惯的人本来就不多。 “令妹会感到孤单,是因为在这里没甚么朋友吗?” 康正也料到警方会问这个问题,早已准备好答案。 “我的确没听她提过甚么朋友。如果有的话,我想她应该不至于那么烦恼,还打电话给我。” “也许吧。”山边看来似乎完全没怀疑家人会说谎。 接着,山边问那个背对他坐在餐桌椅的刑警:“信方面怎么样?有甚么发现?” 那个刑警头也不回地回答: “都没有这几个月收到的信或明信片呢。比较近期的是暑期问候的明信片,那也是七月三十一日的事了,只有三张,而且都还是广告信函。她特地保留下来应该是因为可以抽奖吧。” “这就是园子孤单生活的证明吧。”康正说。 “也不完全啦,其实现代人都是这样的。”山边安慰他说。“过去前辈经常教我们,在调查住处时要先从信件开始,但是最近的年轻人家里哪有甚么书信啊。这已经是个不写信的时代了。” “也许吧。” 康正回想自己上次写信是甚么时候。他不禁感到万分懊悔,如果多和园子通信,也许就能知道她身边发生甚么事了。 调查工作一直持续到八点半左右,在康正看来,警方似乎没有甚么收获,负责人山边对于以自杀结案似乎也没有任何犹豫。如果对自杀存疑,应该还会找刑事调查官来才对,但目前没有这个迹象。 倒是那个负责调查信件的刑警令康正十分在意。那人不只查信,还仔细查看收据之类的档,又去看水槽、翻垃圾筒。但最后却没有向康正提出任何问题。康正感觉得出来,此人是抱着与山边等人不同意图在行动的。 山边临走前,特别问康正今晚准备在哪里过夜。他们想必是认为康正基于心理因素,应该无法睡在这里吧。 “我想到饭店投宿,因为我实在不想睡在那张床上。” “说得也是。” 山边希望他在找到投宿地点后要与警方联络,康正答应了。 康正在池袋站附近的商务饭店办好住房手续,此刻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他和山边联络后,在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三明治和啤酒回房间,简单解决了晚餐。虽然没有食欲,但他知道不能不吃,而且在职业训练之下,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也能够吃得下去。填饱肚子后,他打电话给上司。股长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
“甚么!真是辛苦你了。”上司以沉吟般的声音说。这位股长虽然有顽固的地方,但为人重情义,是个表里如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