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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撒路想了想,「但是,我冒昧地说一句,要办好这件事,基地长官必须让他的副官要求各连连长每周汇报他手下的士兵本周收到了多少封信。(这种事纯粹是瞎扯蛋,是对个人隐私的侵犯,还会成倍地增加文书工作量,让部队的工作更加拖沓!想家的人都有家,也会收到邮件。至于独来独往的人,他们想要的才不是信件呢;他们想要女人和威士忌。这个「干旱[15]」的州卖的威士忌跟草原土拨鼠的尿差不多,连我都快变成绝对禁酒者了。)应该不会增加多少文案工作,上尉,在正常的每周报告中加一列统计数字就行。花费时间太多的事儿,连长和军士长们准会大不乐意,最后让连里办事员随便编几个数字应付基地长官。我敢说,这样的事上尉您一定知道不少。」
拉撒路的父亲笑起来,这种笑容让他看上去很像特德·罗斯福。「中士,我本来正在给长官写一封信,听了你的话,我打算把那封信好好修改修改。奉命负责『计划和培训』工作以后,我做了很大努力,想让任何一个新计划不会增加已经垒得像山一样高的文案工作。至于这个新计划,我一直在想办法,想把跟它相关的工作量减到最少。你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告诉我,给你军官培训的机会时,你为什么拒绝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事。」(老爸,我要向你撒谎了。一个排长,如果他按照条令要求,率领全排「跃出战壕」,他的预期寿命只有二十分钟左右。这话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战争真够呛!)「长官,这么说吧。假设我申请参加培训,得到批准需要一个月。然后要在本宁堡或者利文沃思、或者上头送这些人去的随便什么地方待上三个月。然后再回到这里,或者布利斯基地,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我会被派去训练新兵,要和他们再待上六个月,最后才能到国外战场去。据我所知,到了『那边』的后方,我们还要接受更多训练。加在一起就有一年时间了,我还没机会参战,战争已经结束了。」
「嗯……你也许是对的。你想去法国吗?」
「是的,长官!」(天哪,不要!)
「就在上个星期,在堪萨斯城,我岳父告诉我你准会这么说。但你可能不知道,中士,就算待在这里,你可能还是没机会上战场……而且不会让你肩膀上的杠杠多起来。在我这个『计划和培训』部门,我们跟踪记录每个部队教官。我们会把干得不好的人送到战场上去……但确实干得好的人,我们会抓住不放。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机会——」他的父亲又笑了起来,「我们被要求——这是比『命令』礼貌一些的说法——提供几个最好的教官,去从事你刚才说的在法国后方的培训工作。我知道你是合格的;自从我岳父向我提起你以后,我就开始注意你的每周报告。对于一个没有参加过战斗的人来说,你的军事知识和经验令人惊讶。你在行为上有一点点不遵守规章制度的倾向,但——私下里说——我不认为这是个缺点;完全遵守纪律的士兵只是兵营里的士兵,适应不了战场。Est-ce que vous parlez la langue francaise?」(你会说法语吗?)
「Oui,mon capitaine。」(会,上尉。)
「Eh,bien!peut-etre vous avez enrole autrefois en lalegion etrangere,n est-cepas[16]?」(太好了!)
「Pardon,mon capitaine?Je ne comprends pas。」(对不起,上尉,我没听懂。)
「再说几句,你的话我也听不懂了。但我学得很努力,我把法语看作能把我带出这个满是灰尘的地方的一张车票。布兰松,忘了刚才那个问题吧。可我必须再问一个问题,而且要你绝对诚实地回答。法国当局是否会因为什么原因,无论是什么,非要找到你?我一点也不在乎你过去做过什么,战争部也不会在意。但我们必须保护自己的人。」
拉撒路毫不犹豫。(爸爸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如果我是法国外籍军团的逃兵,或者是从魔鬼岛或其他监狱逃出来的,他会保护我不受法国的审判。)「绝对没有,长官!」
「听你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这里有些厕所流言,我问过约翰逊老爸,但他既不能确认,也不能否认。说到他一你站起来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左脸,再转过来。布兰松,我信服了。我不记得我妻子的奈德叔叔了,但我相信,你极有可能和我岳父有亲缘关系。他的推测完全站得住脚,方方面面都吻合。所以我们也是亲戚了。战争结束以后,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我知道,我的孩子们现在都叫你『特德舅舅』。这个称呼很恰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