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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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年发觉他的思路出了问题,他把他认为好的给了安楠,而不问她要不要。

安楠对这样的生活产生厌倦感,不希望成为笼里的金丝雀,由此生出远离的想法。

为什么当顾问呢?

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是为了有个正当的理由插手警局的事。

可是,插手警局的事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

商人利己,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安楠一做就是半年,把自己累得要命还差点被迫进入笼子当只失去自由和梦想的金丝雀。

大概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万幸还剩一个人情。

还掉樊天星的那份人情后,就把顾问的职位辞了吧。

安楠这么对自己说。

到那时,取代钟斯年到来的队长走马上任,不需要她在旁边指手画脚。

毫无干系毫无信任可言的陌生人之间无法强求合作无间,一山不容二虎,她的退位让贤便成了不能更顺理成章的事。

队长来得早一些,或许她还能退位得能更早一些。

安楠默默安排退位让贤后的轻松日子,再不用担心时不时地会被一个电话半夜叫去警局,再不用为了警局的案子鞭笞自己加快速度处理公司业务,可以多出时间陪陪安季同。

如果有机会找到一个各方面合适的女人和安季同凑成堆,再生个可以和她一起玩游戏玩全息的弟弟或妹妹,那就更好了。

当然,在那之前一定要好好调查背景,千万不能吸引来不怀好意的女人。

全玲就是前车之鉴。

这天,安楠难得有空和安季同在餐厅吃个很有情调的晚饭,手机的震动声就没停过。

尤为煞风景!

文沙:

苏瑾:

钟斯年:

安楠连回三个,手速极快,回完就放下。

没什么能比和爸爸联络感情找个后妈生弟弟妹妹更重要,其他的事全部放一边!!

“兹——”

“兹——”

“兹——”

安楠:“……”脸色一次更比一次黑。

她分明拒绝了,这些人是想怎么样哦?打扰她和老爸联络感情,还是打扰她老爸寻找第二春,亦或者打扰她多个弟弟妹妹?

走开!拒绝!

安季同不知道宝贝女儿的小脑袋瓜里再度燃起给他拉红线甚至把他的后代都安排上的可怕想法,见手机不停震动,女儿脸色却不怎么好,还以为是被什么人缠上了,手术刀在蠢蠢欲动。

“楠楠,有人追你吗?”

那副“谁敢骚扰你,说出来不要怕,爸爸帮你收拾他!”的模样,看得安楠好笑不已。

她可不敢真让安季同把手术刀对准这三人。

“不是,局里的一些事。”

顿时,安季同失去兴致。

他在技术科供职检验尸体勘察死因为死者伸冤,可是本人对案子的兴趣并不大。安楠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要当法医,安季同呆愣片刻吐出三个字“忘记了”。

他不愿意说安楠就不再问,所以至今还是个谜。

文沙:

苏瑾:

钟斯年:

安楠连回三个,简短得一逼。

她自认字里行间已经表达出“我很忙,别打扰我”的意思,谁知……对方看她回复,反而更起劲了。

文沙:

文沙:

安楠:

文沙:

安楠:

文沙:

哼,小样儿。

解决掉芝麻馅儿的大徒弟,紧跟着就是傻乎乎的二徒弟。

苏瑾:

安楠:

苏瑾:

安楠:

苏瑾:

安楠:

苏瑾:

安楠:

苏瑾:

苏瑾撤回了一条消息。

最后一条内容刚过眼就消失。

不管苏瑾是无意间打出来的消息,发出来后发觉问题不对再撤回,亦或者故意发出来提醒她和钟斯年保持距离……应该不会。

那是个很纯粹的女孩,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人心易变。

高赞生日宴会当晚的事情发生前,安楠一直相信樊淳美是个纯真美好的女孩。

虽说有部分原因来源于佚名的催眠催化,可催眠最多起到一个放大扩张的作用,做不到无中生有,正如催眠不可能让一个纯真善良的孩子变成无恶不作的魔头——真有这样的作用,催眠早被消失了。

所以,那意味着樊淳美本人拥有那样的想法,不管多或少,有就是有。

……就这样吧。

不过一个主动贴上来认师傅的女孩,她没教过什么,苏瑾也就是口头喊喊,不当真。

安楠反手把手机屏幕向下一盖,不再理会。

安季同敏感地发觉女儿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不开心?”

安楠点头:“爸爸,我又一次坚定了我的想法。”

安季同:“?”

安楠:“与其和心思莫测的活人打交道,不如在0与1的世界中尽情徜徉。”

活人会因为自身的羁绊来试探你算计你利用你,只有0与1的世界不会背叛,忠实于他们所能展现的那么多可能性。

安季同一噎,恍然间觉得这句话非常耳熟,曾经的他似乎对着还扎着两根小辫辫的小安楠这么说过:“与其和活人打交道,不如面对诚实的死人。”

不知过去多少年了,安楠居然还记得!行吧,智商高,记性好。

是他的锅,得背。

“楠楠,你确定吗?”

“当然。”安楠勾唇一笑,“爸爸,我从不干不确定的事。”

安季同:“……”

这一刻,他深切地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做“家里有个高智商小孩的蛋疼感”。

“楠楠……”

安季同还想最后挣扎一波,不料安楠眨眨眼,祭出终极法宝:“爸爸,你确定不给我找个后妈吗?”

一击必杀。

安季同秒变安静的美男子,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低头光盘,再不多说一句。

晚上回到家后,想起钟斯年的事,安楠主动发消息过去。

安楠:

钟斯年秒回:

安楠:狂吹一顿彩虹屁。

钟斯年:

钟斯年:

钟斯年:

安楠没在乎他的描述性语言,所有注意力全在放大版的酒心巧克力图片上,觉得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印象不是特别深。

安楠:

钟斯年:

安楠:

钟斯年:

安楠:

钟斯年:

卧室里有笔记本,安楠连上笔记本,把图片放大到极限。

那是一张正方形的包装纸,塑料质地,淡紫色的螺旋花纹布满整张包装纸,只在中心留了点空白。

正中心用一串艺术的小字写着,字像个跳舞的小人。

这花纹,多看了会头晕。

安楠晃晃脑袋,不确定是螺旋花纹的效果,还是最近身体出了问题。

钟斯年:

安楠:

钟斯年:

安楠在位置上静坐许久,久到笔记本因长时间没有触碰自动进入省电模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动,手机“啪嗒”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呼——

不论结果如何,得问。

深吸一口气,安楠抓起手机推开了卧室的门。

安季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怕影响安楠做事,电视的声音调得很轻。见安楠出来,他推了把果盘,“来,吃车厘子。”

安楠摇摇头,看着安季同的眼睛,问道:“爸,我小时候是不是被诱拐过?”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吃过酒心巧克力,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吃的,谁给她吃的,记忆出现部分缺失。

这太奇怪了。

安季同眼睛大睁,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车厘子“吧唧”一下掉在地毯上,在纯白的羊绒地毯上砸出一块深色的污渍。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开始收伏笔了,哭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