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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并不理会拉拉比的这一通发泄。
“经瑞恩斯先生的妻子同意,专家们开始查找他家庭电脑上的硬盘,不巧的是,他出行时随身带走了手提电脑。瑞恩斯的手机记录也受到了严密检查。”
“不巧的是,他出行时也随身带着手机。”拉拉比讽刺挖苦的腔调听起来十分刺耳。“我们已经确定瑞恩斯的手机上周一以后就没用过,有一个从夏洛特打到瑞恩斯家固定电话的记录。我们也在用全球定位系统寻找瑞恩斯的第二辆汽车。”
“不巧的是,这个可怜的笨蛋开着开着就从地球上掉下去了。”拉拉比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站了起来,“尽是胡扯。等你们愿意向我们透露通过窃尸获取的信息再来吧!”
威廉姆斯和兰德尔站起身,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离去。
回到办公室我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两个都是意料之外的电话。
我按照打进来的时间先后顺序开始逐一回话。没想到对方的语气比拉拉比的还要辛辣呛人。
“加利莫尔。”简短而唐突。
“我是布伦南博士。”
“哦,抱歉。没看来电显示。”
“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有些惊讶,我想赛车场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肯定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把我变成了一个可恶的交警!”加利莫尔的声音里充满极度狂怒,“这帮混蛋根本就不允许我靠近?白车区,听说甘保死于意外,可还有疑点,你知道吗?”
“嗯。”
“哈利路亚!所有人都知道内幕,只有负责事发区域的治安主管还蒙在鼓里。”
“威廉姆斯和兰德尔来过了。”
“那两个该死的联邦调查局特工。这个案子是在我管辖的地方发生的,瞧瞧我能做些什么?除了维持秩序还是维持秩序!”
“你是准备就此沉沦下去吗?”
“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都很有男子气概,但我却不怎么善于流眼泪。”
“你到底在说什么?”
“慢慢了解你柔弱的一面。”
有一刻我只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背景噪音,继而是加利莫尔的窃笑声。“你真是个自作聪明的小东西,你自己心里明白。”
“是啊。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那些手下只想规规矩矩做小警察,我可是准备做些警察真正该做的事。你想见见克雷格·博根吗?”
我确实想。
甘保的头骨碎片在未来24小时还不适于提样分析,我手头上正好也没有其他案子。
霍金斯不会同意我的做法,斯莱德尔也一样。
管他们呢。
“我现在在法医局呢,”我说,“我们在哪见面?”
“就在你单位门口吧。我半小时内到那里。”
我挂了电话,拨通第二个电话。
这次怒气是冲着我来的。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早上好,大侦探,我有要紧的事,马上要出去。”
“柯顿·加利莫尔是个随地吐痰的不讲道德的家伙,说白了就是个混蛋,人渣。”
我必须夸夸斯莱德尔,他的用词总是那么富有创造性。
“可别硬憋住肚里的火,说下去。”我说道。
“你为什么要跟畸形秀里展览的‘动物’呼吸同样的空气呢?他会先利用你,然后再像擤过鼻涕的面纸一样扔掉你。”
“说不准是我在利用他呢。”
“加利莫尔会像是你弹不掉的鼻屎那么难缠。”
“很好,这个比喻很有创造性。”
“什么事?”
“你打我电话什么事?”
“最近的一起聚众斗殴案件经调查发现是在外偷情的前夫对前妻实施报复的事件,前夫杀死了前妻及其男’友,还把她兄弟打成重伤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这是对女性施暴最常见的原因之一。男人威胁女人,女人寻求保护,她可能会获得一张限制令,此限制令帮了大忙,等到这个暴力先生已经将女人打成重伤或者杀害之后警察才姗姗来迟。每次听到类似的案件时,我都会感到同样的愤怒和无助。
“如果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说,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憎恶。
“对。装得可真像。言归正传,我这几天正好闲着没事,准备去检查一下甘保和洛维特失踪当晚开的车。”
“就是格雷迪·温格描述的1965年款福特野马吗?”
“是的。寻思这种车当时不可能有多少,要是有那该死的原始档案就好了,省得现在可能都是在浪费时间做一些无用功。”
“车管局当时的登记记录现在还有吗?”
“要是有我会告诉你的。”
“埃迪的笔记里提到过这辆车吗?”
“我正准备从这里人手呢。”
我跟斯莱德尔讲起拉拉比尸体解剖的结果,接着又讲起在韦恩·甘保的咖啡杯里发现的相思豆毒素。
“相思豆毒素又是什么东西?”
我给他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他立即听出其中的关联,“好像是垃圾场的尸体里发现的那种该死的毒素。”
“我们也不知道此人是否因蓖麻毒素中毒而死,他的头部也有创伤。”
“我想‘头部创伤’可以用来描述甘保。”
“但他的死亡不仅仅是相思豆毒素引起的。”我说道。
我告诉斯莱德尔,甘保曾经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他内心焦虑不安,还打定主意要与跟踪者当面较量。
“这么说联邦调查局觉得韦恩·甘保是被谋杀的哕,为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再听听下面的信息。”
我把威廉姆斯跟我们透露的有关泰德·瑞恩斯的消息告诉了斯莱德尔。
“这帮蠢货是在怀疑瑞恩斯吗?”
“没人暗示是瑞恩斯杀了甘保。”
“那其中的关联在哪?”
“我也不知道。”
“可你一直在说这些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斯莱德尔分享自己搜集到的信息。我跟他讲起自己去找尤金·弗莱斯的事,但没提及那杆猎枪。
“我再跟你说一遍,加利莫尔是个阴险的家伙。”
“随便吧!”
有好几秒钟,斯莱德尔愤怒地喷着响亮的鼻息。
“谁会威胁这个叫弗莱斯的家伙呢?”
“我也毫无头绪,但他们造成了一种印象。”
“谁说得不对,弗莱斯还是温格?”
“思路正确。”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是不是觉得其中一个家伙没说实话?”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人可能是欧文·波蒂特。”
我跟斯莱德尔讲了自己对里纳尔迪笔记中代码的理解。
“狗娘养的。”他骂道。
“狗娘养的。”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