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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KFC,我和范彩点了两份套餐,要付钱时,周友上前,抢先付了,一脸谄笑地对范彩说:“我请你,顺便也请你的朋友好了。”
什么?我就是个顺便吃瓜酪的?我一生气,对着服务员说:“外带,谢谢!”就这样,我得意地拿着免费的晚餐,在周友愤怒而又无奈的视线下离开了。
晚上是英语课,经过上星期的“ABC事件”后,我虽然万分疲惫却不敢丝毫松懈,毕竟英语老师时刻盯着我这个有前科的不良学生。可是,人的身体本能反应往往不完全服从人的意志,尤其是对我这种意志力薄弱的人来说。没多久,我又睡着了。恍惚间才睡了几秒,就被小余摇醒,说是提问我。果然见英语老师黑着脸在黑板上指着“ml”问我是什么的缩写。睡眼朦胧的我有一瞬间竟没分出黑板和老师的脸来,实在是他的脸太黑了!我呆了半天没做答,老师只得提醒我:“很普遍用的。”
难道是?我对答案非常犹豫,但是望着英语老师那逼供的表情和比黑板还要黑沉的脸色,我终于心虚地回答:“MAKELOVE?”
英语老师的脸瞬间由黑转红,不过总比上次从黑变成白进步了些。英语老师气呼呼地说:“是milliliter!”
英语老师你这是陷害我!什么很普遍用的,我们物理系不怎么用毫升,都是化学系才用的!(后记:从此,我色女的头衔算是被公认了,而英语老师也和我展开了别开生面的缩写大战,一直让我郁闷到四级通过再不用上英语课为止。)
晚上,大家还在K舞蹈留的那道题,熄灯前,小余躺在下床对我说:“上次你不是从舞蹈那里卖身得到答案了嘛,卖一次和卖两次没什么分别,快去想办法把答案搞来吧!”
想想舞蹈出这么难的题目也是我一手造成的,于是只得应承下来去试试。只是不知舞蹈会不会又给我出什么大难题?
躺在床上,想起张大夫的话,我挤了挤胸,你别说,还真被我挤出点浅沟来,于是我决定去找张大夫抽血,早点了结此事。
转系念头
周五打卡,没想到张文没来,竟是舞蹈替他盖出勤章。舞蹈笑眯眯地给我盖了个章,我问他:“怎么张文老师没来?”
“家里有事不能过来。”
我刚要走,舞蹈叫住我,让我等他一会,他有事和我说。
过了七点,待同学和老师走光后,舞蹈问我:“题目做得怎么样?这次符合你的要求吗?”他不问,我差点就忘了让我问题的事了,我含糊地回答:“马马虎虎,不过别的同学觉得稍微有些难。”
“别的同学包括你吗?”
“当然不包括我。”我看着舞蹈那脸得意就不想承认。
“那很好,别的同学做不出就问你好了。”舞蹈反将一军,我赶紧投降,“觉得稍微有些难的同学自然不包括我啦,我属于根本没头绪的学生里的。”
“是不是想让我辅导你啊?”舞蹈那坏坏的表情让我有种引君入瓮的感觉。
“是不是又有条件?”
舞蹈拍了拍我的头,可气地说:“尤蓉同学,你很上道嘛,你是不是渐渐能了解我的心意了?”
我忙摇头,“太不了解了!但是上你的当受你的骗多了,总还是有点觉悟的。”
“不了解没关系,还有四年让你慢慢了解我呢。”舞蹈看似心情大好,我则苦着脸说:“不想了解,而且一想到还有四年,我就想哭!”
舞蹈象拍小猫小狗似的又拍拍我的头,玩笑地说:“尤同学,别这样说嘛,让为师的我听了多难过!”我躲开了他的手,绕回主题,“快说,你到底有什么要求才帮我解题!”
“很简单,你欠我一顿饭,时间和地点由我定!”舞蹈爽快地说出。
“好!不过提前声明,超过100块钱由你付剩余的!”见他点头,我边递本子边说,“那快帮我把题目解了吧。”谁知舞蹈从怀里掏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我,慢悠悠地说:“拿去慢慢研究吧。”连题目答案都提前准备好了?他算准了我会来求他要答案?难道就等我自投罗网?我突然特别后悔刚才一口应承了请他吃饭的要求。
这时,我想起早操章的事,于是讨好地说:“舞蹈,借我你那章多盖几个嘛。”
“行!”舞蹈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章给我,我喜出望外,拿过来一盖,立即傻眼!一个红色“武树”的印就这么扣在了我的打卡本上。我气得说不出话,舞蹈则收回他的章,慢条斯理地问我:“你不是要我的章吗?难道是要张文的?那可不行。”
“你~你~”我指着他的鼻子,怒叱:“禽……”我兽字还没出口,教导主任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站在我身边了,此时他见我指着老师鼻子要骂禽兽,吃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连忙一转,柔和地接口说:“(禽)……爱的”教导主任眼睛睁得更大,舞蹈也是扬起嘴角,一副看我怎么收场的幸灾乐祸样儿。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接口道:“……老师。”这才对着教导主任假笑地把指着舞蹈鼻子的手慢慢放下来。教导主任的眼睛逐渐缩小,恢复了正常形状。舞蹈笑着点了下头,然后扶住我的肩膀,学我刚才那般叫我:“禽……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