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七十三章 争宠掌掴夜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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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恼,在她的脸侧落下一个吻,脾气前所未有的好。
“娘子若是不喜欢为夫为你洗脚,那就由娘子为为夫洗,可好?”
“好,你别后悔。”她咬牙切齿地应,脸上明显写着“我要报仇”四个字。
“娘子请便。”他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嘴角不可自抑地弯起,眼底竟泛起前所未有的幸福神采。
她看着这样的他,微蹙眉心,心中有种压制不住的情绪在升腾。
“娘子,为夫知道自己长得很是俊朗,但是被娘子这般看着,为夫也会羞的。”萧白逸嘴角的笑意更胜,拿腔作调地调侃道。
“谁看你了,我是在想事情。”孟灵曦心虚地低下头,怒瞪他的双脚,心里已经生成了报复计划。
“娘子要给相公洗脚了,相公可千万不要躲啊!”她坏坏一笑,从牙缝中狠狠地逼出一句话,抬起自己的一只脚狠狠地向他的脚面踩了下去。
啪—
她的脚踩空,直接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萧白逸,脚放回去,不许躲。”她怒瞪他,大有他不答应,她就当场吃了他的母老虎架势。
他配合地瑟缩一下,乖乖地将脚放回盆中,等着她的惩罚。
她一逮到机会,充分地发扬了自己有仇必报的精神,用脚跟直接跺了下去reads;。
“啊……母老虎……”他夸张得俊脸皱成了一团,嘴里大呼不满的同时,心里却幸福得甜如蜜。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一辈子不用下青鸾山,就与她做对平凡夫妻。
可是,他有他未完成的职责,他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能不管不顾地归隐避世。
而且,就算他愿意做只缩头乌龟,也会有人想方设法地把他找出来,不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地一走了之。
是以,他给孟灵曦一份安定生活的前提便是解决那些事情,完成自己的职责。
“嗯?”她一瞪眼,顺手扯住他的耳朵,“你再骂一句?”
“不敢了,不骂了,不骂了……”他配合且夸张地连连求饶的同时,却一转身,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喂!脚还没洗完,弄得到处都是水。”她用力推了推他,却丝毫无法撼动他高大的身躯。
“这才说明我们如胶似漆!”他拉下她推着他的手,与她四目相对,眸含深情。
他的俊脸渐渐在她眼前放大。她心里一慌,抵住他的胸口:“别……”
他深情的眸子里闪过失望的痛,她心里一疼,下意识地解释道:“你身上还有伤。”
话一出口,她真有种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冲动,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不是摆明了让人误会吗?
“本王的伤没事了,不信给你看看。”萧白逸坏坏地勾起嘴角,一边调侃她,一边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不……不用了……”她咽了下口水,有些结巴的回话丝毫没能制止他的举动。
他脱衣服的速度快得让她惊叹,基本上是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衣服就脱完了。
他的伤口已经简单地缠了起来,不过鲜红的血迹又渗了出来。
她看得心里一颤,忽然意识到什么,问:“你真中毒了?”
他脸色一窘,嘿嘿地笑了。
“好哇!你骗我。”她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去推他。
“哎哟!”他夸张地大叫一声,“疼,好疼。”
她惊得立刻收住动作,终究不忍,摸出腰间的荷包,拿出上次杨辰风送她的药瓶。
他看着她手上的药瓶一怔,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药很管用,你试试。”她将药瓶递给他。
他涩然一笑,自然知道这药好用,而且还相当宝贵。
“不用了,药你留着。本王皮糙肉厚,不需要这个。”他按住她的手。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reads;。”她实在不懂他在执拗个什么劲。直到后来她懂得了这药的珍贵,才知道有时你以为不算什么的东西,于别人而言是多宝贵。
“有你关心本王就够了。”他嘴角微弯,“药你都留着,就当为风留着。”
她一愣,问道:“你知道这药是杨辰风送的?”
“万金难求的珍品,本王又岂会不知?”他的神情复杂,却并无怒色。
她想到了这药是上品,却未想到会如此贵重,不免后悔当初收下。
气氛一瞬间凝重起来,他一转身,在她身侧躺下。
她静静地盯着他陷入沉思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药不止是贵重那么艰难,他似乎有事情瞒着她。
他又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拿起床上的布巾擦干两人的脚,倒掉洗脚水,才又躺回床上。
“你不下山?”她不解地问。
幕秋水不是看他像看耗子的猫一样吗?他若是一夜不归,就不怕幕秋水会怀疑?
“睡吧!等你睡了,本王就走。”他不想骗她,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不会承诺。
她心头一阵刺痛,没有再说话,安静地靠在他的怀中,却如坠冰窖。
他知道他的话伤了她,即使这般,他仍是不想骗她。
“曦儿,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努力给你幸福。”
他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却很肯定地承诺着。
他走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有出声,静静地任由他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正妃做得很好笑,居然为了躲避侧妃的迫害,而被他金屋藏娇于此……
将孟灵曦送到船上的黑衣女人,离开渡口后,来到一处深山老林的山洞前,才扯下面纱,走进山洞。
山洞中有迷蒙的蒸汽升腾而起,透过迷雾,可见一方不算大的温泉池。今夜未出现的秦之轩正赤着上身坐在水中,闭目调息。
“怎么样?有没有亲手将人交给乔安远?”他并未睁眼。
黑衣女人在池边停下脚步,单膝跪地,恭敬地回:“是。属下已经将孟姑娘交给了乔安远。”
“有没有看着他们平安离开?”秦之轩收住调息的动作,蓦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地看向她。
她犹豫一下,才回道:“没有。”
“混账!”他怒喝,抬起手臂,将真气运到掌心,一掌便打了出去。
黑衣女人瞳孔一缩,身体随即飞起,砰地撞在石壁上,又重重地落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她却立刻从地上爬起,又跪了下去,急道:“主人切勿动怒,悦心知错reads;。”
“悦心,你跟本少主这么久,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今日你是有心的,对不对?”秦之轩的褐眸中全是腾腾而起的怒火,暴怒的口气是对她的了解和笃定。
他从池中站起,悦心连忙起身,捡起岸边的布巾,替他擦干身上的水迹,又捡起地上的袍子,为他一件一件穿上身,动作麻利而纯熟。
他负手而立,冷凝着她:“是什么人带走了曦儿?”
“悦心不敢肯定。隐约感觉将孟姑娘交给乔安远时,船舱里有一个高手。”悦心面无表情地再次跪在地上,等待着她该受的惩罚。
秦之轩眸中闪过狠色,缓缓蹲下身,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要将人撕碎的火气:“你听着,尽快查出曦儿的下落,保她平安。若是她有什么差池,你也别想活了。”
悦心是他最信任的人,尽管这次犯的错误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不想追究,只想尽快找到孟灵曦。
若不是他自己暂时不能抽身,他定会亲自出去找。
“是……悦心……领命……”悦心被掐着脖子,喘息不匀,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再失手!”他严声警告,撤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眼中的怒气却并未消失。
“是。悦心这就去找。”
悦心连嘴角的血也不曾擦一下,便起身出了石洞。
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多月。
萧白逸虽然不会天天来看孟灵曦,但是隔两三日也一定会来上一次。
只是时间不定,有的时候是晚上,有的时候是白天。
孟灵曦猜想,他一定是怕总在夜里消失,被幕秋水怀疑。
一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不免打心里排斥他。
他就算是夜里来,也只是亲亲抱抱她,从不会有进一步的亲近。
纵使他已经浑身滚烫,他仍旧压抑着不碰她。
他知道,她心里有解不开的结。是以,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
日复一日,渐渐接受这里生活的孟灵曦,开始不停地干呕起来。
癸水迟迟不来,让她大概猜到了原因。她又惊又喜,最后更多的却是心慌。
这一夜,萧白逸没来。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心再次乱了。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迎接这个突然到来的小生命。要不要让他知道?
想着想着,鼻端忽然有股香气袭来,原本毫无困意的她,眼皮竟开始打架,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倒在床榻上。
旋即,床前出现一个蒙面黑衣人。
黑衣人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麻利地将其扛上肩头,从窗子跳出房间,迅速消失在青鸾山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