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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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商店呢?”奥尼尔问,还没等丹斯喘口气问同样的问题。

“商店?”

奥尼尔看着地图,“在公路东侧的路边购物中心。其中有些店肯定安装了安全监控探头。有可能其中一台对着事发地。我们至少可以知道那辆汽车是什么牌子和型号的——如果他开车的话。”

“TJ,”丹斯说,“去查一查。”

“你说得没错,头儿。那边正好有一家爪哇商店。我最喜欢去的一家店。”

“我太高兴了。”

一个影子出现在门口。“没想到我们是在这里开会吧。”

查尔斯·奥弗比这位刚上任来分管联邦调查局该分部的警长走进她的办公室。他50来岁,皮肤黝黑,大腹便便,身体棒得像运动员,每周可以去打几次高尔夫球或网球。但有时他也会体力不济,因为如果让他拦击空中球的话,他会累得气喘吁吁。

“我在办公室有……嗯……一些时候了。”丹斯没有理会TJ,颇有意味地看了一下腕表。她怀疑奥弗比几分钟前就过来了。

“查尔斯,”她说,“早上好。大概我忘记提我们在哪里开会了,对不起。”

“喂,迈克尔。”奥弗比随后又朝TJ点了点头。他有时会好奇地盯着TJ看,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年轻的探员一样——其实这只不过是对TJ的时髦着装选择不太认同而已。

丹斯实际上通知了奥弗比这个会议。在从半岛花园旅馆开车到这里来的路上,她给他的语音邮箱留了言,告诉他洛杉矶豁免权听证会这个坏消息,还告诉他在她的办公室碰头的计划。玛丽艾伦也把这个会议告诉了他。但是这位联邦调查局的头儿没有回复。丹斯嫌麻烦也没有再打电话,因为奥弗比一般不关心办案的策略层面。即使他拒绝参加这个会议对她来说也见怪不怪。他要的是一张“大图片”,一个他常挂在嘴边的词语。(TJ曾经称他为查尔斯·大景致;丹斯听了把肚子都笑破了。)

“好吧,那起后备箱女孩案件……记者已经打电话来了。我一直在敷衍。他们就恨这个。简单给我汇报一下案情吧。”

唉,记者。这解释了这人为什么会感兴趣。

丹斯告诉了他迄今为止他们了解的情况和打算怎么办这个案子。

“有没有想到他会再次作案?电视台的新闻主播都这样说。”

“他们只是推测而已。”丹斯微妙地纠正道。

“因为我们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攻击她——塔米·福斯特,我们不能这样说。”奥尼尔说。

“十字架有没有什么线索?它放在那里是不是一个信号?”

“花从法医勘验上讲已经比对起来了,没错。”

“噢,我不想让这起案子变成‘山姆的夏天’那样的案子。”

“啊……那是怎样一个案子,查尔斯?”丹斯问。

“是纽约的一个家伙,留下纸条,然后杀人。”

“噢,像是部电影。”TJ是他们用来查阅流行文化的图书管理员,“斯派克·李。杀手是山姆的儿子。”

“我知道了,”奥弗比快速说道,“只是个谐音。儿子和夏天。”

“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我们什么也不清楚,真的。”

奥弗比点了点头。他从来不喜欢得不到答案,因为要向新闻界交代,也要向萨克拉门托的顶头上司交代。这令他很紧张,也会令其他人跟着一起紧张。他的前任斯坦·费斯伯恩因为身体原因而突然退休,奥弗比接任了他的工作,当时整个气氛都很低沉。费斯伯恩总是为探员们撑腰,只要能对他们有帮助,需要雇谁他就雇谁。奥弗比行事风格却不同,很不一样。

“我接到总检察长打来的电话,”总检察长是他们的最高长官,“这起案子在萨克拉门托成了新闻,也上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我必须给他回电话。希望我们能有点具体的东西。”

“我们很快就会了解更多的。”

“恶作剧做过头的可能性有多大?比如说是在捉弄新会员,兄弟联谊会或是妇女联谊会的那种。我们上大学时都玩过,不是吗?”

丹斯和奥尼尔从来没有加入过学生联谊会。她也不认为TJ加入过。而雷·卡拉尼奥是在白天打两份工,晚上上夜校拿下刑事司法学学士学位的,他肯定也没参加过。

“如果是开玩笑的话,也太过头了点儿。”奥尼尔说道。

“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作为其中一个可能。我只是想我们一定不能慌乱,这于事无补。不要夸大连环犯罪的角度。不要提那个十字架。月初佩尔那个案子现在还让我们感到晕头转向。”他眨眨眼,“对了,作证那件事怎么样了?”

“推迟了。”他难道一点儿也没有听到她发的信息?

“不错。”

“不错?”丹斯对要撤诉的动议仍然感到气愤。

奥弗比眨了眨眼睛,“我的意思是,这样你可以腾出手来办路边十字架的案子。”

这让她想起了老上司。怀旧真是件苦乐并存的事。

“下面的计划怎么走?”奥弗比问。

“TJ要核查放置十字架地方的附近商店,还有停车场里的监控探头。”她转向卡拉尼奥,“雷,请你仔细勘查一下塔米被拐走的那个停车场。”

“好的,夫人。”

“你目前在蒙特雷县警察局忙什么?迈克尔。”奥弗比问。

“查黑帮谋杀的案子,还有那起集装箱案。”

“噢,是那一桩。”

半岛基本上不受恐怖袭击的威胁。这里没有大的海港,只有一些渔港,机场很小,安全也得到很好的保障。但是一个多月前一只船用集装箱从停在奥克兰的货船上走私过来。这艘货船来自印度尼西亚。集装箱装在卡车上向南运往了洛杉矶。有报道说它已经到达了萨利纳斯。在那里集装箱里的货物可能被卸下,藏匿起来,然后转装上其他卡车,再运到什么地方就无从知晓了。

这些货物可能是违禁品:毒品、武器……或者按照另外一条可靠情报披露,有人借此潜入到了这个国家。印度尼西亚那边的情况很复杂,还有一些关押着危险的极端分子的监狱。美国国内的安全因此备受关注。

“不过,”奥尼尔又开口道,“一两天内我能把它搞定。”

“那就好。”奥弗比说,为路边十字架这起案子作为专案处理而舒了一口气。如果一项调查不顺利,他总会想办法把危险讲得危言耸听,尽管本意是为了分享荣耀。

丹斯只是很高兴,因为她和奥尼尔可以在一起工作了。

奥尼尔说:“我这就把彼得·贝宁顿做的关于犯罪现场的最后报告拿到手。”

奥尼尔的专业背景不是法医学。但是这位又认真又有韧劲的警察依靠的是传统方法破案:调查、走访和犯罪现场分析,有时也会钻牛角尖。无论他把什么方法掺和在一起,这位资深探员工作都很出色。他是罪犯归案率最高的探员之一。还有更重要的,他抓的罪犯获刑记录创这个部门的历史最高。

丹斯看了看手表,“我要去见证人了。”

奥弗比沉默了一会儿,“证人?我不知道还有一个证人。”

丹斯没有告诉他这个情报也在那个信息里面。“对啊,有一个。”她说,接着把手提包甩搭到肩上,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