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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幸会。”
反手交握,宗政贤并未起身,淡淡的颔首,以示幸会。因为卓与太子有生意上的往来,彼此互相听闻过许久,但这却是第一次见面。
早在中午来吃饭之前,宗政贤就料到这当中有变,提前叫卓逸找了慕岩来,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对付这帮不服天朝管的小痞子,枭比法要利落多了。
宗政贤举手投足间不见丝毫的慌张,那骨子里恣放出来的淡定立时就让王坤后悔了,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得罪错人了,这个宗政二少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传言果然是害死人呐。
王坤递了一个眼神给一直沉默的李副市长,这场戏是砸定了,现在要看如何收场了。
“哈哈,真巧,原来大家都是朋友,来来,都坐下大家一起吃个饭。”
“坐下吃刀么?那怎么我们也要一人一份,服务员,再给我上4份刀。”慕岩一到,形势已然扭转,毒舌的卓逸第一个就想讽刺这个小人的李副市长。
场面又再度僵持,王坤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看来今天太子摆明了是要给宗政贤出头的,他只能从二少入手,要不然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存在,二少的老婆竟还在一匙一匙的喝着素蛋粥,那刚刚的一刀可就砍在她的身边,这女人竟没有丝毫畏惧?
他越来越觉得今天是大错特错,这夫妻二人从头到尾的淡定,完全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是他眼拙了,竟不识真神,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嫂夫人,要不要试试燕窝粥,这家的味道很不错。”
叶安袭就知道宗政贤不会赴这么莫名其妙的约,她要吃饱了,养足精神,晚上到了H市要拿资料,不得不说,她现在很激动,她觉得小库近在咫尺了。
吃完了醉后一口粥,叶安袭抬头,淡淡的道:
“不用,我吃饱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缓不急的女人身上。
坐在对面的太子猛的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叶安袭,一瞬不瞬似是不肯错过一个细节,眉宇之间的微表情讲述着他的不可置信,星眸深处是抑压不住的情深似海。
从没想到再见到他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看着他那张妖孽般的脸上零零星星的胡渣子,叶安袭眉头一拧,他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难怪刚刚她听到那个沙哑的男声,她完全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
这样赤果果的打量叶安袭,让宗政贤不悦,可见到叶安袭眉宇间对慕岩的探索,脸色立时冰封,冻人三尺。
“我送你回去。”宗政贤附在叶安袭耳边小声的道,声音紧绷的好似怒气马上就要开闸泄露。
谁料,还没等叶安袭反应,慕岩就更快一步的起身拉住叶安袭就往门外奔去,而这措手不及却让宗政贤的动作晚了0、01秒,抓空了,慕岩当着众人的面拉着叶安袭就奔出去了,座位上的宗政贤的脸色就像暴风雨前的乌云,遮不住的风雨欲来。
慕岩将叶安袭带到一辆银色panamera跑车前停住,回身猛的抱住她,那么紧,那么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了抱住这么一个女人。
三年的思念,他从没想过还会再见到她,他以为这一生自己都要独自的活在自己的阴暗国度里,他从来不敢想象她还活着。
用力,仿佛用力就能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这样才会证明自己的心还会跳动,自己的身体还有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岩放缓了手中的力道,沙哑的道:
“小山,你还活着。”
叶安袭抬头,见他的好看的星眸中竟有些濡湿,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这么多年还没有变,三年的时间很长,久到足以忘记一个人,她以为再见面,她们只是朋友。
“岩,你老了。”
自从接到她的死讯,日日夜夜的抽烟酗酒,怎能不老,就连现在的嗓子都被自己一天3包烟吸出了咽炎。
“小山,我们上车说。”慕岩紧紧攥着叶安袭的手,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没有金小山的太子就是形如槁木,心如死灰。
叶安袭猛的想起来,那‘粥道’里,还有一个黑着脸的宗政贤。
“等我,打个电话先。”
电话拨过去,那头的宗政贤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只是紧绷的厉害。
“在哪里?”
“等我一会。”
“我问你在哪里?”
“…”
叶安袭这句话还没讲出口,一边的慕岩沉着脸抢过了她的电话,直接挂断,沙哑的嗓音有些干涩的道:
“你跟宗政二少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公。”
38凌迟
老公!宗政二少是她老公!她结婚了!
慕岩仿佛从狂喜的云端瞬间跌落至无边的深谷,猛的一呛,连连咳嗽,醉人星眸尽是一片受伤的神情。
少女稚嫩的粉颊早已出脱成一个标致的小女人,一如往日般清灵,却更有韵味,可如今她却已经嫁为人妻!
“岩,你别这样。”她很无奈,但这是事实,她很感激他曾经的照顾,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上车再说。”慕岩给叶安袭开了跑车的门,然后自己进了另一边。
点上一颗烟,狭窄的跑车内室,烟雾缭绕,慕岩被呛的咳咳咳的猛咳嗽,叶安袭看不下去,伸手拿掉了他手上的烟,丢到窗外,神色一禀,轻声道。
“别再抽了。”这样折磨自己有意思么?
这世上恐怕只有她金小山能抢过他慕岩手上的烟,现在的帮里谁不知道,烟就是他的命根子,几乎从不离手。
看着这个淡然的女孩,慕岩努力想从中寻找昔日的倔强不羁,却毫无破绽,小山,她真的长大了。
“小山,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当年他也不相信金小山会越狱,可她被击毙的消息是千真万确,那些他弄进去照顾她的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死死的想了3年,他想不通,为什么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狱的她,会去越狱,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而这个解释活活折磨了他三年。
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迟迟找不到金小库的下落,她才被逼急了要自己出来找,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无能害死了小山。
叶安袭淡然的直视着前方,粉唇轻启,淡淡的道:
“就让金小山死了吧,现在只有叶安袭。”
“为什么…”死了?那他的情要何处安放?
慕岩不发一语的盯着她,眸中已经沉睡了三年的波动再度汹涌。
“我们感情很好,我很珍惜。”
关于她身份的秘密涉及的太多,原谅她不能跟他说,宗政贤是她最为合适的挡垫牌。
更何况她扫到慕岩左手无名指上的闪耀,想来他跟左兰兰应该也有结果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再度出现搅浑他的人生,除了痛苦,她什么也给不了他。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拒绝,他怎么听不懂。慕岩紧攥着方向盘,手臂上的肌肉尽显,下颚紧紧的咬合着,好像从唇齿间绝望的挤出了两个字。
“下车!”
有些事情,只有靠自己沉淀了,岩,对不起。
叶安袭不发一语的下车,看着绝尘而去的银色跑车,心里有一丝酸涩。
原谅她的无情,感情这个东西,如果不能给予,就不要轻易让人感动,那样一刀刀的慢慢割,才是真正的凌迟。
再回到‘粥道’,所有人已经散了,服务生在清理那个被砍坏的大理石桌面,经过这一番黑吃黑的墨攻,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人再敢来了。
叶安袭拨了宗政贤的手机。
“我回来了,你在哪?”
“我下午有事,你回宾馆吧,我安排了车送你回去。”
“嗯。”
电话那头的宗政贤没有多说一句,就撂下了电话,这样的久违的陌生,让叶安袭挂上电话,一丝苦笑。
摇摇头,晃走这怪异的酸涩,又接着拨了一个号码,打给私家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