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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换了另一手,多把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说:“等比完再去医院也行……一会儿我帮你推拿,应该能缓解一点儿。”
聂元恺发了烧,浑身往外冒傻气,只顾呆呆点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熊敏彤瞧得目瞪口呆,她自忖在娱乐圈沉沉浮浮多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了的,但愣是没见过还有演员会把脉推拿的。若是换作别人,她只怕还要觉得是哗众取宠的,只不过温涯看起来成竹在胸,稳重可靠,倒是让她没有什么怀疑,只觉震惊,感叹说:“你这本事可不得了。”
温涯记起穿越之初,为了消磨光阴跟同门师兄姐学医,认穴识药施针切脉,着实耗费了不少心血,可惜其后的百年里,却没用上过几次,却没想到如今回到现代,反倒用上了,不禁摇头微笑,解释说:“我……家里人是大夫,跟着学过一点儿。”
跟拍导演多了不少素材准备做成下周放送的花絮,镜头怼着几人一阵猛拍。
聂元恺的助理有些不放心,连连追问:“这……推拿就行吗?温老师,你以前推过没有啊?我们元元跳舞伤过腰,你可轻点啊。”
温涯啼笑皆非道:“要不一会儿你进来看着?会不会放心一点。”
助理大惊失色,“这不好吧?这种家传秘技岂能随便展示于人前?”
温涯:“……”
熊敏彤掩面狂笑,煊赫究竟是从哪儿招聘来这么多傻孩子?
*
节目组调整了化妆的顺序,让聂元恺得以在推拿之后小歇了两小时。
中午,他端着粥和小菜坐着给造型老师摆弄,脸色和精神都已经好了许多,见到换好了装的温涯进来,活像看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噌”地挺直了脖子,快乐地挥挥手,“哥!我在这儿呢哥!”
温涯摸了把他的前额,不由感慨这小孩身体素质真好,丢了个橙子给他说:“补充一下维生素。彤姐说昨天的状态就很好,下午不用再彩排,力气留着晚上用。”
聂元恺乖乖点头,煎蛋眼看他,“哥!你的大保健真的绝了,所以我打算给你写首歌!”
造型老师:“噗。”
温涯咳嗽一声,“……那个叫推拿。”
聂元恺老实应声,“哦!歌名暂定为《我的一个大保健之神朋友》!”
此刻聂元恺正在化妆,还没有粘头套,头发滚得乱糟糟,毛绒绒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温涯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是个创作型歌手,谦虚地表示举手之劳而已,自己不想留名华语乐坛。
而聂元恺坚持不写首歌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胸中汹涌澎湃的感激,何况他都已经有灵感了。
灵性的创作是不应该被扼杀的,温涯败北,消极地等待着《我的一个大保健之神朋友》的问世。
*
下午《有戏》的节目组给温涯安排了一个小黑屋采访环节。
通常助演嘉宾没有这个待遇,除非是特邀的大牌,而温涯显然不属于这一行列。
不过显然他之前的绯闻对于热衷于制造话题冲热搜的节目组而言很有吸引力,他们愿意为了他来破这个例。
温涯没有被提前告知准备采访,便知来者不善,果然,在例行的“为什么来《有戏》”“如何评价本组的两位参赛选手”一类问题之后,采访者的脸上露出了暧昧的微笑,又发问道:“昨天我看到小牧老师过来探班,您跟小牧老师应该私交不错吧?他有没有给你们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来了。
温涯知道这样的问题,无论怎么回答,影像经过了剪辑师之手,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什么样子便完全不可控了,便索性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笑容洋溢地称赞对面的采访者道:“诶,你的牙好白?”
采访者不知为何,见他一笑,便脑子一浑,顺着他的话说:“呃……最近刚做了贴片。”
温涯震惊道:“难道不应该是因为用了费利佩电动牙刷吗?”费利佩电动牙刷,《有戏》的金主爸爸中的一位。
众人没料到会有这样无厘头的展开,集体破功大笑。
温涯笑着比了一个“收”的手势,说:“刚刚那段掐了,再来一遍——诶,你的牙好白!”
采访者忍笑道:“因为我每天都坚持用费利佩电动牙刷。”
恰在此时,熊敏彤闯进了房间,抱着手臂,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打断了采访。
“刚才不是说好了人只借给你们采五分钟,我这边还要再彩排一遍,你们怎么还采起来没完了,存心耽误我是吧?”
她换了戏服,一身大红,满头金灿灿,气场极强,工作人员弱弱想要开口,也直接被堵了回去,不敢多话,只得任由她把人带了出去。
出去以后,熊敏彤黑着脸又走出去好远,见没人看了,方才缓和了脸色,没好气地说:“他们问了探班的事?是不是?真缺德,我就猜到他们把你弄来就为了搞这么一出,还好小黑屋不是直播。昨天牧野还跟我说让我帮忙盯着点,其实他不来什么事也没有——”
温涯笑着说:“谢谢彤姐……我从前没遇到过这种事,还真是没什么经验。”
熊敏彤伸手一拍他的肩膀,“要慢慢习惯。”
又安慰说:“你也别担心,你处理的很好,就是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回头他们剪片的时候也未必敢真的乱剪,牧野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回去休息休息,吃口饭,养精蓄锐。”
温涯心中一暖,轻轻颔首。
回到休息室,聂元恺也眼巴巴地抓着手机盯着门口,看到他进来就问:“哥,没事吧?”
温涯说:“没事。”
聂元恺这才松了口气,“我就猜他们准要擦边问点隐私问题,刚刚叫我的助理去喊你了,看能不能编个理由把你喊出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温涯乐了,说:“谢谢你们,刚刚彤姐也去营救我了。”
聂元恺大方地摆摆手,“我们是一个team!”
温涯从前在聚点多年,因为得罪过娄琛,再加上个性冷硬,除了一个时安易,身边几乎没有朋友,前生又在第一次仙魔之战后便远离师门,独自在人世漂泊多年,甚少体验过这种被接纳的感觉,心中十分温暖。
听见他如此说,便嘴角噙笑,又重复一遍,“嗯,我们是一个team。”
*
当天晚上八点半,录制正式开始。
主持人在前台cue流程,当晚参加竞演的小组一组接一组地上场,很快就过了十点。
聂元恺的体温又有点飙高,不过喝了退烧冲剂后,精神尚可。
候场的时候熊敏彤问:“有没有信心。”
聂元恺含着喉片,含含糊糊地振臂一呼,“有!
温涯甚少有这样被团队的力量感染的时候,也不由为之振奋,跟两个人一起手叠了手,小声地加了个油。
十点四十五分,主持人已经串场,马上就到他们。
熊敏彤和聂元恺的粉黑都不少,原本满屏的弹幕还分不到温涯的版面,可事情糟糕就糟糕在温涯是几天前傲立热搜之巅的传闻中的准“太子妃”,再加上因为《丹衷》选角的事得罪了申泽宇,所以除了自身的粉黑,还掺和进来不少牧野跟申泽宇的粉黑,一时之间,弹幕乌烟瘴气,完全不能看。
十点五十分,各就各位,场记打板。
温涯合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了看着日夜思慕的女子心中怀念着他人的道长,今晚,他是为实现她的心愿而来,也为与她诀别,从此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