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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饥饿的痛苦带给了我灵感,我打算假装自己得了阑尾炎,这样杰克就别无选择,只能带我去医院。到了那里,我觉得我有能力让某人相信我的话。第二天,当他终于如他承诺的那样带吃的给我时,夜已经很深了,因此,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粒米未进了。
很难做到不暴饮暴食他带给我的食物。当我紧抓住胃部,呻吟着好痛时,很庆幸吃撑的绞痛让我的痛苦更加真实了。
不幸的是,杰克仍然无动于衷。然而,当第二天早上他发现我痛得直不起腰时,在我的要求下,他同意带给我一片阿司匹林,虽然他让我当着他的面吞下它。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发展到在床上打滚的程度。我捶了一整晚的门,直到他过来看看所有这些噪音是怎么回事。我跟他说我快痛死了,并请求他叫救护车。他拒绝了,并说如果明天我还是很痛的话,他会叫医生来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总比一无所获要好,我精心设计了当医生过来时我会对他说些什么,心里清楚——毕竟有泰国的前车之鉴——我的语气绝不能再那么歇斯底里了。
我没有料到,当医生检查的时候,杰克会和我待在一起。每次他检查我的胃时,我都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同时我的脑子正在飞速旋转,意识到如果我不抓住这个时机,我的所有逢场作戏和被剥夺的吃饭权利都白费了。我问大夫,我能否跟他单独谈谈,并暗示我经历的疼痛可能是妇科问题。当他问杰克是否介意等在外面时,我觉得自己胜利在望了。事后,我很奇怪我为什么早没想到,杰克愿意离开房间,表明他并不担心我和医生私聊的后果。当我迫不及待地告诉医生我被囚禁了时,他那同情的微笑让我觉得很可疑。只有当他开始询问他所谓的我自杀未遂的事情,以及并不存在的抑郁症病史时,我才明白过来,甚至在医生踏入我的卧室之前,杰克就已经把房间的尖锐角落都包裹了起来。我惊恐万状,乞求医生相信杰克不是他自称的那个样子,并复述了他对我说过的话:当他还只是个孩子时,就把他的母亲打死了,还让他的父亲顶罪。然而,即便是我自己在讲述的过程中,也能听出这个故事是多么荒诞无稽。当他开出百忧解的处方时,我又变得歇斯底里,反而更加证实杰克告诉他的情况——我是一个渴望被关注的躁狂抑郁症患者。他甚至有证明这点的书面材料:关于我服药过量那次的医学报告复印件,以及泰国的旅馆经理写的一封信,详细记录了我在我们到达当晚的种种行为。
无法让医生相信我说的是事实,这让我备受打击。摆在我面前的艰巨任务似乎再次变得高不可攀。如果我无法说服一位专业人士考虑一下我对他说的话,又怎么能让其他人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说得更贴切些,除非在杰克的掌控中,否则他不允许我与外面的世界有任何交流,我又怎么跟别人自由地交谈呢?
他开始监控我收到的电子邮件。而且,就算他没有逐字逐句地口授我的回复,也会站在我身后,读我写的每个字。由于我日日夜夜都被锁在我的房间里,人们只能被迫给电话答录机留言,除非杰克正好在附近,接了他们的电话。如果他们要求私下跟我说话,他会告诉他们,我正在冲澡或出去购物了,稍后会给他们回电的。而就算他真的允许我回电,也会监听我说的每句话。然而,我不敢反抗,因为与医生的对话已经让我又延迟了一周才能见到米莉,还失去了在我的房间里喝茶和咖啡的权利。我知道,如果我想在不久的将来再次见到她,就不得不完全按照杰克的要求行事,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因此,我屈服了,毫无怨言地戴上了他给的枷锁。当他过来给我送饭时——他早上带过来,晚上收回去——我会确保他看到我毫无表情地坐在床上,卑微而顺从。
我父母在即将搬去新西兰时,怀疑过我据说在泰国染上的神秘胃病,因为它让我无法去看米莉。为了阻止他们前来探望,杰克已经告诉他们,这病有潜在的传染性。但是,从他们在电话中透出的焦虑来看,我敢说,他们很担心我在婚后对米莉的兴趣会变淡。
在他们离开前,我只见过他们一面。当时,他们急匆匆地过来道别。而就在那时,在带他们快速地参观房子时,我终于看到了一楼的其他房间。我不得不佩服杰克,他不仅让我收拾好我的所有东西,这样他就能把我的卧室伪装成其中的一间客房了,还把我的衣服撒满了他的卧室,这样看上去就像我也睡在这里。我渴望把真相告诉我父母,乞求他们帮助我,但是杰克的手臂重重地压在我肩上,我完全没有勇气说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