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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愿意佩戴它们。”我告诉他,小心取出项链,并解开搭扣。
“嘿,让我来。”他从我手里拿过项链,轻轻地环绕在我脖子上,“你觉得怎么样?”我转身面对镜子,“我简直不敢相信,它跟裙子简直太搭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它,“与裙子的奶油色完全没有色差。”我取下我正戴着的金耳环,换上那对珍珠耳环。
“格蕾丝真美,非常、非常美!”米莉大笑起来。
“我同意。”杰克认真地说,他把手伸进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盒子,“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米莉。”
当米莉看见挂在银链上的泪滴状珍珠时,她开心地倒吸一口气。“谢谢你,杰克。”她两眼放光地说,“我现在就要戴。”
“你真好,杰克,”当我把它戴到米莉脖子上的时候,我告诉他,“但是你知道吗?人们认为在婚礼前见你的新娘会带来坏运气。”
“好吧,我猜我不得不碰碰运气了。”他露出微笑。
“茉莉怎么样了?它适应得还好吗?”
“简直是完美,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米莉和我看一张照片,在上面茉莉正蜷缩着睡在它的摇篮里。
“这么说,地上铺的是瓷砖。”我若有所思地说,“对于这个未来的家,至少我有这么一点儿了解了。”
“也就仅限于此啦,”他说着,把手机放入兜中,“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当我请贵宾车司机带上我去接你时,他已经够惊讶的了,因此如果我们不立刻出去,他可能会以为我已经取消了整个婚礼。”他向米莉和我各伸出一只手臂,护送我们走上汽车,然后我们出发去婚姻登记处。
当我们抵达时,发现每个人都在等我们,包括我的父母。为了移民去新西兰,他们已经把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打包家里的大小什物了。他们打算在我们度完蜜月的两星期后离开。当我被告知他们这么快就要走时,我有点儿吃惊,但再想想也就理解了,他们已经等了漫长的十六年。在上个星期,杰克和我请他们吃晚餐,在那里他们正式把米莉转交给我们抚养,这意味着现在我们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了。对于这个安排,我们两个都很高兴。也许是因为对杰克承担了经济上的负担而感到内疚,我父母告诉我们,他们当然会尽他们所能地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的。但是杰克坚持他和我能对米莉负责,并向我父母保证她会过上什么都不缺的幸福生活。
看到杰克陪同米莉和我从车里走出来时,我们的客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而当我们踏上通往婚姻登记处的阶梯时,他们善意地取笑他是抵挡不住坐劳斯莱斯的诱惑。爸爸护送着我,杰克护送着米莉,而我几年未曾谋面的叔叔伦纳德,把他的手臂伸向了妈妈。当我听到米莉的失声大哭时,已经几乎走到楼梯的最顶端了。我立刻转过身,发现她从楼梯上跌了下来。
“米莉!”我尖叫道。她一直滚到楼梯底部,撞上一大堆皱巴巴的装饰布料才停住,而此时我已经奔到了楼梯的一半。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我才成功挤过蜂拥着聚在她周围的人群,并跪在她身旁,丝毫不在意我的裙子会被弄脏,眼里只有米莉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没事的,格蕾丝,她还在呼吸。”亚当安慰道,他正蹲在她的另一边,与此同时,我疯狂地搜寻着她的脉搏,“她会好起来的,我保证。黛安娜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在一分钟内它就会赶到的。”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声音在颤抖,并感觉到妈妈和爸爸在我的身边蹲了下来。我把米莉的头发从她脸上撩开,不敢移动她。
“格蕾丝,我真是非常非常抱歉。”我抬起头看见杰克,他的脸白得像张纸,“她突然被绊倒了——我认为是她的高跟鞋被裙子的褶边挂住了——而在我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就摔了下去。我试图抓住她,但我没有够到她。”
“没事的。”我迅速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本该把她抓得更紧些。”他绝望地继续说道,并用手抓着头发,“我本该记得,走楼梯对她来说不总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很担心她腿的弯曲方式。”爸爸小声说道,“它看起来好像骨折了。”
“哦,上帝啊。”我呻吟道。
“看,她醒过来了。”妈妈握住米莉的手。
“没事的,米莉,”当她开始移动身体时,我低声安慰道,“没事的。”
几分钟内,救护车就赶到了。我想要陪她一起去医院,但妈妈和爸爸告诉我,他们会去的,并提醒我,我应该去结婚。
“我现在不能结婚。”当米莉被抬进救护车时,我抽泣着说道。
“你当然能了。”妈妈干脆地说,“米莉会好起来的。”
“她的一条腿断了。”我哭道,“而且,可能会有我们还不知道的其他伤口。”“如果你想取消婚礼,我是不会怪你的。”杰克低声说道。
“我只是看不出,在还不知道米莉的伤势有多严重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能让这一切继续进行下去。”
急救人员都非常好。在弄明白了我的艰难处境后,他们在救护车里尽量彻底地检查了米莉的身体,并告诉我,除了腿部之外,她似乎没有其他任何地方骨折。如果我想继续我的婚礼,他们保证会让我的父母及时告知我最新进展的。他们也指出,一旦米莉入院,就会被火速带去照X光,因此无论如何我都无法陪在她身边。我依然感到左右为难,于是看向杰克所在的地方,他正站在那里跟亚当小声交谈。他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让我做出了决定。我爬进救护车里,与昏昏欲睡的米莉吻别。在向我父母保证,明早我会去看她后,我把杰克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因为我的手机在我的行李箱里,并要求他们如果有任何消息都要立刻让我知道。
“你确定你还想继续进行下去吗?”一等到救护车离开,杰克就焦虑地问道,“在米莉发生这种事后,我不认为还有人特别想搞庆祝活动。也许我们应该等等,直到我们确定她真的会好起来。”
我看看我们的客人,他们正在漫无目的地四处徘徊,他们需要知道我们的婚礼是否还会继续举行。“如果我们觉得没问题,我认为他们也会觉得没问题。”我让他转过身面对我,“杰克,你还想结婚吗?”
“我当然想了,胜过世上一切。但归根结底,这要看你的决定了。”
“那么让我们结婚吧,这也是米莉所希望的。”我在撒谎,因为我知道米莉不会理解为什么我们要撇下她继续举行婚礼。我感觉自己背叛了她,这让我的热泪又夺眶而出。我立刻眨眨眼把它们甩掉,这样杰克就看不到了。希望我以后再也不必在他和米莉之间做出选择了。
我们终于还是举行了婚礼,大家都为我们感到高兴。几个小时后,妈妈打来电话告诉我们,除了腿部的骨折外,米莉一切都好,我感到如释重负后的虚弱感。我想要缩短接待宾客的时间,当晚就去看她。但妈妈说她正睡得香呢,而且服用了医生给她的止痛剂,无论如何,她不太可能在明早之前醒来。她还补充道,她准备在医院里陪夜。于是,我告诉她,杰克和我会在明早前往机场的途中,顺道过来看米莉。
虽然那晚余下的时光我努力让自己开心,但当我们的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杰克和我终于踏上了回旅馆的路时,我还是感到很高兴。因为杰克的汽车还在伦敦,莫伊拉和贾尔斯借了他们的一辆车给我们,这样我们第二天就能开车去机场,当我们从泰国回来后也能开车回斯普林伊顿了。他们有一间装满了车的车库,因此坚持说他们不需要这辆车,我们在有空的时候还回来就行。
当我们抵达即将度过洞房花烛夜的旅馆后,我直接冲进了卫生间,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留下杰克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边等我。当我躺在浴缸里的时候,思绪一次又一次地回到米莉身上,一想到这天终于结束了,我情不自禁地感到高兴。当水开始变冷时,我走出浴缸,急匆匆地擦干自己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杰克发现我穿着特地为新婚夜买的奶油色丝绸吊带衫和短裤时的表情。我套上它们,身体因为期待而一颤,然后我打开门,走进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