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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所长和金处长正在王总对萨根说的那个“地点”做现场观摩调研。这地点其实不是“地”,而是“水”,是重庆四周最宽阔的一处江面,俗称“三江汇合处”。所谓三江指的是嘉陵江、岷江、长江。但这是民间说法,严格地说岷江过宜宾后已经叫长江,一般叫它为北长江。所以,其实是两条江,就是嘉陵江和长江,它们在朝天门前汇合,呈现的一个“Y”字形,感觉像三条江。天在下毛毛雨,他们穿着蓑衣,抽着叶子烟,像个渔民,坐在一条小木船上。小船晃晃悠悠,从朝天门码头出发,过了江中心,又往北长江方向漂。
刚进入长江,金处长回头指了指渐行渐远的朝天门码头,对陆从骏说:“你看,这儿离码头已经不近了。我们再往前看,你看,”他回头往北长江方向指,“那一带江面视野很开阔,四周也没什么藏身地,便于我们掌控敌情。”
陆所长左右四顾一会儿,思量着说:“这儿会不会太偏远了点,容易引起敌人警觉,怀疑我们在下套。”
金处长说:“这些特务都是老狐狸,偏一点他们反而不会怀疑。你要在市里找个地方,他们反而多疑了,因为他们知道你们是个秘密单位,做事必然会神秘诡异。”陆所长点头道:“嗯,有道理。”
金处长说:“现在关键是时间,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信传递过去。”
陆所长说:“刚才来之前我给孙处长打了电话,要求他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信息传过去,但是不知道萨根会不会接招,听说他要滚蛋了.不知道他还想不想干这一票。”
“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人呢?”
“没有。”
“这有点悬,即使他得了信,传不传上去也不一定,毕竟是要走的人了,还会不会那么卖力呢?”
“这就是赌博,没办法的,只能碰运气。”
金处长说:“那好,就这么定,会面的事你们负责,安全我来负责。”
陆所长说:“一定要保证替身的安全,那也是我麾下的一员大将啊。”
就是说,此刻停泊在朝天门码头的某一只船里的人(有三人),如果没有敌人来制造事端,他们将以“敌人”的名义来袭击“陈家鹊”,并当场死在陈家鹄面前。不是假死,而是真死。其实假死也是可以的,但陆从骏实在畏惧陈家鹄的鬼脑袋,担心被他识破诡计,执意要来真格的。为此,金处长专门去监狱里挑了三个死刑犯来。
这一出戏,铺排很大。
陆从骏接着说:“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来迎接惠子,因为这儿视野开阔,便于我们掌握敌情。你看,”他指着停泊在江中心的机帆船,“它停在那儿,岸上离它最近的人是我们,我们离它有多远?少说四百码。如果敌人要远距离狙击他,这儿是最好的狙击点,但我们已经把它占了。然后那个地方,你看那间茅草屋,”他指的是对面山坡上的一间革屋,“那个点也不错,比我们远不了多少,但也被我们掌控了。这两边山坡上我们已经全部排查过,有可能藏人狙击的地方都已经全部被我们掌控,现在敌人要对‘你’下手,唯一的办法只有从水上来,那好啊,我们张着大口袋等着他们来呢。”
陈家鹄茫然地四看一番,指着朝天门码头说:“那儿江边有那么多民居,你们都排查过了?不可能吧。”
“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
“为什么?”
“太远了。”
正说着,陆从骏发现朝天门码头那边开来一辆吉普车,他把望远镜递给陈家鹊,“她来了。你看看那辆车,应该是我们去接惠子的车。”陈家鹄举镜看,果然是。老孙把车停在一边,叫惠子下车,并带她下到码头,上了一只小船,朝江中心划来。
小船越来越近。
陆从骏看见陈家鹄举望远镜的手在抖,便拿过望远镜,对他说:“看你激动的,手都在抖啊。你该紧张才是,那不是你心爱的女人,那是一条毒蛇,鬼知道她今天会制造什么血案。”
陈家鹄如在梦中,呆呆地看着被远距离缩小为一团黑影的小船,过了好久才怯怯地、心绪难平地问陆从骏:“你估计敌人今天会来吗?”
“我只能说希望他们不要来。”陆从骏说。
“万一来了呢,”陈家鹄问,“他们不都是有生命危险?”
“你是为我的部下担心,还是为惠子?” “都担心。” “不用担心,我刚才说了,这四周我们都布了人的,只要敌人一出现我们的人就会觉察到,敌人不可能飞上船去的。”
“你不是怀疑惠子是间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