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767章 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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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了,凌折萧竟然还不放下执念,残忍了十年,暴虐了十年,又因为他一个人喜怒牵扯出这场本可以不发生的战祸。 身为帝王,怎能如此! 看着晏君卿眼中兴起的波澜,凌折萧反而笑了出来,他容色邪魅精致,忽然一笑,便如火海魔莲一般妖娆,“对我失望吗?” 简简单单的问话,晏君卿抿着薄唇,不去回答。 凌折萧不以为然,长指在美少年裸·露的脊背上轻抚,低下头,舌尖舔过被抓伤的伤痕,将鲜血勾在舌尖上,抬起头时,薄唇染血,邪肆张狂。 美少年被他舔的浑身轻颤,还没反应过来时,凌折萧突然暴怒,“滚!都滚出去!” 四个将领连忙告退,美少年被凌折萧从宝座摔下去,挣扎着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从晏君卿身边跑了出去。 一时间,宫帐寂静。 灯烛不甘寂寞爆出火花,凌折萧邪雅起身,金色长袍下只穿了一条长裤,赤·裸着上半身,黑色的狐狸毛沿着衣领直达膝盖,肌肤在皮毛与烛焰下诱人****,上面有细细的抓痕……随着他无声靠近,危险的侵占蔓延开来。 晏君卿不闪不避,就这么淡淡看着他,眼神复杂而多变。 就在那么几步之间,凌折萧在他眼中看见了轻视,愤慨,无奈,嘲讽……很多很多,但,没有一样是属于“凌折萧”,也没有一样是属于“凌清羽。” 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是南晋丞相晏君卿,他以晏君卿该有的眼神来告诉大沉皇帝,那十年,早已不存在他生命之中…… 凌折萧心里狠狠一疼,一把抓起晏君卿的手臂,将他拉到身前,低下头,冷笑,“我这个大沉皇帝做尽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你失望了?恩?” “不敢。”晏君卿功力不在,挣脱不开凌折萧桎梏,索性,便不去挣扎,任由他死死抓着手臂不放,抬眼去看他,淡淡勾唇:“本相是南晋臣子,皇上是大沉帝王,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两个人,如何敢对皇上指手画脚。” 凌折萧闻言,张狂大笑,“堂堂大沉皇子摇身一变成了南晋丞相。夜绛洛知道吗?知道你这位即将成为皇夫的人其实身体里流着大沉的血脉,知道将来你们生的孩子竟然有敌国血统,知道你曾经在我身下被肆意轻薄……乱·伦断袖,天理不容!……哈哈,这些她都知道吗?” “……为什么不知道?”在那样惨厉的笑声中,晏君卿平静回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露出微笑,去看面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当做亲人疼爱的男人,柔声轻语,“我从来没有想过隐瞒她,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可她什么都知道……” 想起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儿,晏君卿声音更加温柔:“就算知道又怎么样,我的过去是谁对她一点也不重要,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想追究,她要的是现在的我,不是沉国皇宫里高高在上的凌清羽,而是两袖清风的晏君卿。” 曾经,他畏惧过,对凌清羽这个身份,对那段不堪回首过去……他配不上夜绛洛,永远也配不上。 然后,便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一点又一点的侵占,让他不得不将底线后移,当以冷静筑起的防御墙被她一举穿透后,封闭十年心门就此打开。 他没有办法给她他的过去,那些事情,无法改变,他所能承诺的,是现在,是未来。 “呵,真感人啊……”凌折萧邪肆勾唇,拉高他的手腕,那广袖倾落,露出玉一般的肌肤,盈盈暗香是他十年未变,也是最能勾动人心的。 轻轻地侧头,舌尖沿着腕骨舔·舐,在手臂上猛然一咬,深刻的印记落在肌理上,凌折萧眯眸,低低沉笑,“皇兄,你和当年一样美味呢。” 晏君卿定定看着他猥·亵自己,并不反抗,等听见这句近乎侮辱的话时,薄唇扯开一线笑意,喃喃自语,“是吗……那当年我一定没有这样做吧……” 话音未落,只见幽蓝一闪,那泛着瓷光的手臂惊现一道细痕,细痕慢慢深遂,忽然漫出刺目的鲜血来。 晏君卿左手食指与中指的指尖藏了一片刀刃,就在刚刚那一瞬之间,没有丝毫犹豫割破了凌折萧亲吻过的肌肤。 刀刃极细,伤口深可见骨,血淋淋的染红整个手臂。 “皇兄!”凌折萧一惊,不管不顾,以唇舔去伤口溢出的鲜血,唇齿间血腥气不重,淡淡的兰香让鲜血变成琼浆玉液,他一点一点喝下与自己有一半相同的血液。 不意外晏君卿再次要自虐的举动,飞快抓住他的左手,一个巧劲卸去指尖锋芒,紫眸蕴含着滔天怒气,低吼道:“你做什么!” “放开我。”晏君卿平静说道。 凌折萧狠声道:“我若不放呢?” “那么十二年后,你会真正得到我的尸体。”晏君卿微微一笑,细长凤眼黑中带紫,果决刚毅。 “……”凌折萧死死看着他,企图在他眼中找到一点迟疑,但,结果是失望的。 他本来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当年不是,现在更加不是。 僵持了片刻后,凌折萧慢慢松开手,晏君卿垂下手臂,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崩裂,血流汇成一线,在云纹素白广袖中,沿着指尖滴答落下。 晏君卿抬眼,看着凌折萧唇边沾染的血色,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底那片净土被烈火灼烧,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凌折萧是他的亲人,是他的弟弟,要亲手杀死他的,正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忽然近乎悲伤的一勾唇角,“当年清雅死了,我曾经恨过你,恨不得杀了的恨。” “凌清雅是自尽。” “他是被你折磨而死。”晏君卿缓缓垂眸,失望闭上眼睛。 凌折萧看着他,忽然痴狂疯笑,“我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要救你牺牲自己……那天,你都看见了。是我,是我得不到你,是我疯了,被你逼疯了!我喂你吃春`毒,以为你会乞求我……可是,第一次你宁愿亲自折断手腕,用疼痛顶过去,第二次你撞破脑袋,昏昏沉沉不让人接近,第三次你甚至跳下冷泉,险些溺毙……然后,春·毒对你失去作用,那么强烈的药性都折不了你。我啊……我想让你来求我,我想征服你,想得到你!皇兄,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要让你屈服!” “凌清雅……呵,那天,我只是想让人逼迫你,可他却把你藏在床榻底下,代替你服了春·毒……皇兄,我知道春·毒控制不了你,我也知道那些人近不了你的身,可我不知道凌清雅会这么做……那些人就把凌清雅当做是你……” 晏君卿眼睫轻颤,黑暗中,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清雅的哭喊声近在咫尺,每一下都像一把刀,狠狠拉割着他的心。 那是他的亲弟弟! 根本与这个皇宫,与这个****无关的局外人! 凌折萧走近他,痴迷地看着那张绝代容颜,近乎于梦呓的轻喃,“我亲吻过皇兄,抚摸过皇兄,甚至在皇兄身上留下了永远的痕迹……可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皇兄……明明那么多机会,我都可以占有皇兄,但是……我没有……皇兄,我舍不得伤害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不爱你。”晏君卿睁开眼,冷淡如冰,“当年的一切早已与我无关,你为了这种天理不容的爱害死了清雅,我永远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