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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劳格斯和探长兼局长金凯德站在那里看着这把匕首,谁也不想碰它一下。
“他正在赶一辆去爱丁堡的公共汽车。”金凯德说,“一名警官在售票处看到了他,并且找他要身份证。他扔下提箱就跑,一位女售票员用她的票箱打到他头上,他倒在地上十分钟才苏醒过来。”
“咱们来看看他。”布劳格斯说。
他们沿走廊来到囚室。“就是这个人。”金凯德说。
布劳格斯从监视孔向里看。那人坐在最里头的板凳上,背靠着墙。他双腿交叠,眼睛闭着,双手放在口袋里。“他以前坐过牢。”布劳格斯说。那人个子高高的,有一张英俊的长脸,头发是深色的。他可能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但是难以肯定。
“想进去吗?”金凯德问。
“等一等。他的手提箱里除了匕首还有什么?”
“行窃工具、许多小面额钞票、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夜行服和平底鞋。”
“没有照片吗?”
金凯德摇摇头。
“该死的家伙。”布劳格斯气恼地说。
“他的证件说他是米德尔塞克斯郡布雷人,名字叫彼得・弗雷德里克斯,还证明他是个正在找工作的失业工匠。”“工匠?”布劳格斯半信半疑地问,“近四年来,全英国没有一个工匠是失业的,这一点就连间谍也应该知道。不过……”
金凯德问:“由我来盘问他,还是你来呢?”
“你。”
金凯德打开门,布劳格斯跟着他进去。角落里那人漫不经心地睁开眼。他没有改变姿势。
金凯德坐到一张简陋的小桌旁。布劳格斯靠着墙。
金凯德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彼得・弗雷德里克斯。”
“离家以来你都在做什么?”
“找工作。”
“你为什么没有入伍?”
“心脏衰弱。”
“最近几天你在哪里?”
“这儿,阿伯丁。在这以前在丹迪,再往前在佩思。”
“你什么时候到阿伯丁的?”
“前天。”
金凯德瞥了布劳格斯一眼,布劳格斯点点头。金凯德说:“你编造得很蠢。工匠用不着找工作,国家正缺工匠呢。你最好还是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布劳格斯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所有的零钱,用手帕包了起来。他站着看,一语不发,右手摇晃着那个手帕包。
“照片在哪儿?”金凯德说。
那人的表情毫无变化:“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布劳格斯说:“站起来。”
“什么?”那人说。
“站起来!”布劳格斯喝道。
那人小心地站起来。
“向前站!”
他向桌子迈了两步。
“姓名?”
“彼得・弗雷德里克斯。”
布劳格斯从墙边走过去,用包着硬币的手帕包朝那人打去。这一下准确地砸在那人的鼻梁上,他号叫了一声,用两手去捂脸。
“立正!”布劳格斯高叫,“姓名!”
那人直直地站着,双手垂在两侧,低声回答:“彼得・弗雷德里克斯。”
布劳格斯又准确地打在刚才那地方。这次那人一条腿跪下去,两眼泪汪汪的。
“照片在哪里?”布劳格斯了厉声问道。
那人没吭声,只是摇头。
布劳格斯把他拉起来,用膝盖顶他的下体,然后朝他小腹又是一拳:“你把底片放在哪里?”
那人倒在地上,呕吐起来。布劳格斯朝他脸上踹了一脚。只听得“咔嚓”一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与U型潜艇会合的地点在哪里?暗号是什么?”
金凯德从后面拉住布劳格斯。“够了,布劳格斯。”他说,“这是我的警局,我只能装聋作哑到这会儿。”
布劳格斯转过来面对着他:“我们处理的可不是破门盗窃的小案子,金凯德——这个人可以让我们整个的战争努力泡汤呢。”他伸出一个指头,在局长的鼻子下晃着。“请你记住:我是军情五处的人,我可以在你的局子里他妈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是这犯人死了,自有我负责。”他转过身,面对地板上的那人。
那人满脸是血,瞪着布劳格斯和金凯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在说些什么?”他有气无力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布劳格斯把他抓起来。“你是海因里希・鲁道夫・汉斯・冯・穆勒-古德,一九〇〇年五月二十六日生在奥尔恩;又叫亨利・费伯,是德国情报局的中校。不出三个月,你将以间谍罪被处以绞刑,除非留下你比死掉对我们更有用。你还是让你自己有用点好,穆勒-古德中校。”
“不。”那人说,“不,不!我是小偷,不是间谍。拜托!”他吓得直躲布劳格斯举起的拳头。“我可以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