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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了、成亲了,”满儿喜孜孜地说。“人家我还有个宝贝儿子呢!只可惜……”他老爹连一眼都没瞧见过。
“自己家的相公就得靠自个儿看紧,”满儿才起个头,王瑞雪便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出了问题也不自我反省一下便想来责怪别人,难怪你家相公要往外跑!”
满儿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咦?请恕满儿不解这位姑娘何谓?”
“你难道不是想来兴师问罪的吗?”王瑞雪双手插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说吧!你家相公是哪一位?李大人?侯公子?张员外?曾举人?”
噗哧失笑,“不、不、不,我家相公从来都不是玉姑娘的‘客人’,我又能来兴什么师、问什么罪呢?”说著,满儿眼角又有意无意地瞥了某人一下。
玉含烟颇意外地怔的一怔,不自觉地朝自出现后便一副坐立不安样,好像屁股底下压了一只死老鼠似的,甚至还有点冷汗涔涔的弘升看过去一眼。
“那么,这位该就是……”
“他?”满儿笑得更大声了。“不是、不是,他还得叫我一声婶儿呢!”
玉含烟黛眉轻蹙。“那么柳姑娘此来究竟是……”
笑容忽收,“老实说,也的确是跟我家相公有关系啦!”满儿很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甚至还拿手绢儿按了按眼角。“想想,当年也是他信誓旦旦的说他愿意为我死,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的嫁了给他,没想到……”
“当年?你们成亲几百年啦?”王瑞雪喃喃道。
“两年、两年!”满儿笑嘻嘻地比出两根手指头,随即又垮下脸去。“没想到成亲不过一年,他就扔下刚产下儿子的我,跑啦!”她似真还假地咽了一声,挺哀怨的。“连儿子的模样都没瞧上一眼呢!”
玉含烟与王瑞雪相对一眼,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唉!可怜我连月子都没坐满,产后半个月就出门东奔西跑到处去找他,这样辛苦了半年多,好不容易终于让我在……”满儿轻咳两声。“京城的八大胡同里寻到了他,他却……”
“不要你了?”王瑞雪脱口问。
马上横过去一眼,“才不呢!他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他愿意为我死。”满儿娇嗔道。
白眼一翻,“那不就得了?”王瑞雪不耐烦地说。
“哪里得了?”满儿吸了吸鼻子。“他一说完,转个眼又跑回八大胡同的女人身边去啦!”
“-?!”王瑞雪顿时错愕地傻住了。“又……又回去了?”
“没错,前一刻还躺在我身边对我发誓呢!下一刻他就急著穿衣套履要回到那女人身边去了。”
“那……那他的信誓旦旦不都在放屁?”
“的确,只是用来骗骗我这种笨女人而已!”
“果然男人的誓言都不可信!”王瑞雪恨恨地说。
“是不可信,总而言之,他就是舍不下那女人。”满儿幽幽怨怨地又拭了下眼角。“所以说,我才想来请教一下玉姑娘——因为那女人跟玉姑娘颇相似,看看我该如何抓回我家相公的心,总不能教我往后都独守空闺吧?”
“跟我……”玉含烟迟疑了下。“颇相似?”
“是啊!她也是卖艺不卖身,气质好、五官佳,像个仙子似的,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又能歌善舞,老实说……”满儿不甚甘心地噘了噘嘴。“我没一样比得上人家的。”
“那不就没希望啦!”王瑞雪再一次冲口而出。
“瑞雪!”玉含烟警告地瞪过去一眼,见王瑞雪吐了吐舌头退后一步,她才和颜悦色地对满儿扬起抚慰的笑容。“柳姑娘,你家相公可曾说过要娶她进门?”
“那倒是没有。”
“这就是了,”玉含烟温言道。“有些男人只是一时沉迷罢了,时间久了之后自然……”
“你是说要我乖乖的等?”满儿眨著明媚的丹凤眼儿轻轻问。“不管他是否一年、两年,或十年、二十年不回家?”
“呃……这……”玉含烟窒了窒。“我想应该不会,他……”
“他自出门后就不曾再回过家了!I
“那……”玉含烟皱眉。“令公婆又是如何表示?”
“什么表示也没有,”这可是一点都不假的实话。“事实上,我公公一开始就反对让我进门了。”
“连公婆都不支持,那八成没指望啦!”王瑞雪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坦白说,我也这么觉得耶!所以呢……”满儿状颇认真地望定玉含烟。“我想再请教玉姑娘另一个问题。”
“柳姑娘请说。”
“如果说,我有一位青梅竹马,他希望我能跟他……干嘛啦?”话说一半,满儿忽地侧过脸去瞥向一脸惊惶又恐惧的弘升,后者正抖著手死命地扯住她的裙摆。“你怎么了?干嘛这副德行?”
“我快死了!”弘升呻吟道:“求求你别再说了,婶儿,我们回去好不好?”
双眉轻轻一扬,“不舒服吗?”满儿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好吧!那我说快一点好了。”
“婶儿……”
“小孩子不要多话!”满儿低叱,再转对玉含烟笑咪咪地点点头。“总之,我有位青梅竹马对我相当痴情,不过,我们因为某种因素曾经失去联络多时,最近他终于找著了我,也希望能娶我进他家门。玉姑娘,你说我是该选择那个流连在别的女人身边不愿回家的相公,还是应该选择这个始终对我情意不变的青梅竹马呢?”
弘升再次呻吟。“这回我死定了!”
玉含烟仍没来得及表示意见,王瑞雪再次冲口而出。
“笨蛋,当然是选择那个始终不变心的青梅竹马嘛!”
“瑞雪!”玉含烟怒叱,旋即转向满儿认真地说:“不,柳姑娘,我认为你最好是……”
然而,没有机会让她表达出真正的想法,满儿已经兴奋的跳将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耶!太好了,真高兴你们同我一样看法,那种老是恋栈别的女人的相公不要也罢!好,我这就回家去抱儿子,反正我家相公连看也不愿看一眼,不如我带走算了,相信我那位青梅竹马一定会跟我一起好好疼爱他的!”
话落,她便扯起一脸死相的弘升。“走罗、走罗!咱们可以回家去罗!”
一阵风也似的,两人已消失于厅外,厅内众人愣呵呵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搞不太清楚那女人来这一趟究竟是干嘛来的?
继之,众人又不约而同将视线移至小书呆子那儿去,后者仍旧躲在他的角落里喃喃咕哝著。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他这么视死如归想干嘛?
改行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