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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咱们的岳先生终于开窍了么?”他笑眯眯地道。 我点点头,扯了扯他湿漉漉的袖子,瞪了他一眼,道:“非得伤风了才高兴!” 季狗儿理亏地眯着眼儿笑,摇了摇尾巴继续转身向下走,我也只好任他耍赖皮,跟着他一同下得三层去。 牛若辉房间的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却见门闩断在地上,想是方才鲁闯被请来帮忙敲门时硬撞开的。外间房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而进入内间,被子摊在床上,枕头上也凹陷下去一个窝儿,显然牛若辉是昨晚已经睡下后遭到毒手的。 季燕然只大致看了一眼,便转身行往厕室,低头在那口盛有清水的大水缸旁绕来绕去地找了一阵,而后突然停住,抬起眼来望向我笑道:“找到了。” 我凑过去看,见他大爪一指水缸的边缘处,正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听他说道:“这些房间里为数不多的陶制品,除了那固定于地面的土陶马桶外,就是这口大缸了。缸内贮的水足以将人溺毙,看这划痕可以推断出凶手是将牛若辉的头强行摁入缸内,牛若辉挣扎间用指甲在缸上划出了这些痕迹。可见凶手虽不见得是什么功夫高手,也必定是练过几年武艺的,且——从他以杀人来挑战为兄的这一行径来看,多半是位年轻气盛又颇有些自负的男子。” “也就是说,虹馆内的女眷已可以排除在嫌疑之外了,那么剩下的年轻男子,会武艺的有柳小姐的弟弟柳明威,可他在孙浅喜遇害那晚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再一个就是鲁闯,目前看来他是最有嫌疑的人,除非其他人中有谁一直隐瞒着自己会功夫的事实。”我边想边道。 季燕然点点头,直起身来向着四周一阵打量,目光落在了厕室的玻璃窗上,走过去边细细检查边道:“牛若辉既是被凶手溺死在这厕室之内,那么凶手终需离开此屋,然而今早牛大人、牛小姐及鲁闯前来撞门时,这门是从里面上着闩的,如此一来,就只有窗户这一途径可以容凶手出入了。不过……唔,这窗户也是从里面上了闩的……很有意思!” 说罢大步迈出厕室去,又到外间卧室和内间卧室检查了一圈,最后回至厕室,向我笑道:“果然,三个房间的窗子皆从里面上了闩,即是说,凶手在为我们布下那杀人移尸的谜局之前,还布下了一个封闭之室的谜局。不如……为兄与灵歌一人解一个,可好?” 知道这家伙怕我无聊寂寞又来哄我开心,不过既然他这么提议了,好歹也得给他个面子……我心中跃跃欲试,表面上却装作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道:“大人交待的任务,灵歌自当努力完成,只不知大人想要解哪一个谜局呢?” “唔……”季燕然亦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笑道:“为兄对那移尸之法颇感兴趣,封闭之室便交给灵歌了,如何?” “我们两人要同时进行么?”我歪着脑瓜儿问,季燕然笑着点头。“那……先解出谜来的人可有什么好处?”我大胆地向他挑衅,直直地望着他。 季燕然不由得笑弯了眼睛,走到我的面前,负着手探下身,将一张俊脸硬是摆到我的眼前,低低笑道:“小灵儿想要什么好处?” 我眨眨眼睛道:“大人先说。” 季燕然学着我歪脑袋的样子想了一想,复又低声笑道:“为兄至此已无所求,心已满,意亦足。还是灵歌说罢。” 我瞪他一眼嘟了嘟嘴儿,小声道:“真是不给劲!”可唇角却又不知为何不受控制地总想要向上翘起,怕他看见,便转过身背向他,听他在身后低笑不已,忽而大手轻轻地握上了我的双肩,鼻息微微拂在我耳际的发丝上,直令我一阵地脸热腮酡。 “好罢……若为兄先解开谜题,”季燕然在我耳畔轻声笑道,“就请灵儿也替为兄织一条清音那样的绶带,可好?” 我想动动肩甩掉他那对灼热得令人腿软的大狗爪,无奈身体僵硬一时动弹不得,只好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答应了,又听他笑着问:“那么灵儿想要什么好处呢?” 我实在很想说,想要他也给我织一条绶带……嗳,算了,还有更重要的……我轻声地道:“我想要……大人带我去一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季燕然颇感兴趣地问。 “……待灵歌先解了这谜再说罢。”我轻轻摆脱他的大手,回身望住他,“现在开始我们便各解各的了?” 季燕然笑道:“灵歌有不明白之处尽可来问为兄。” 我从他身旁过去走向窗边,口中道:“大人若有心相让,那方才的话就当灵歌没有说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