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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悄无声息地推了开来,方明远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从背后突然伸手蒙住了苏浣东的双眼。 “映雪,又和爷爷开玩笑啊?”苏浣东笑哈哈地道,“怎么每一次都玩这一手,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吗?”苏映雪,是苏浣东的二子的次女,今年十六岁,在市二中上高二,也是班里的高材生,在苏浣东在京城的孙辈中最受宠爱。 “新年快乐!苏爷爷你可猜错了!”方明远放开了手,笑道,“连我的手和苏姐姐的手都分不出来!这可不应该!” “明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来来来,坐到这里来。”苏浣东惊喜交加地道。这个小家伙,去年的十一月总算是听自己的话转到了京城里读书来了,由于知青子弟返城的关系,他的户口已经转为京城户口。有苏浣东从中牵线,全京城的哪一所学校他不能进?可是这小子却偏偏选了一家区重点中学。按他的话说,离家近,而且管束少。苏浣东说了他两回,看他态度极其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了。反正以这小子如今的家产,只要不成心败家,也足够他用一辈子了。 而且苏浣东心里也明白,方明远很有可能是看不习惯目前学校里的填鸭式教育,更不喜欢那种埋头读书的书呆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有答应郭家,前往香港读书。好在以京城区重点中学的实力,只要他认真学习,完全凭自己的能力考上重点大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爷爷,我提前回来,其实是有事相求。”方明远倒背着手,坐到了苏浣东的旁边。 “有事相求?”苏浣东好笑地看着他,“求我做什么?咱们可是有言在先,利国利民地爷爷是义不容辞,但是为你擦屁股的事,那就得看你占不占道理了。是不是在外面又惹祸了?”这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上学期在学校里就惹出不少事非来,若不是因为有苏浣东的背景,这处分恐怕就已经背上了。不过惹事归惹事,逃课归逃课,方明远期末考试的成绩仍然在年级前十名以内。尤其是语文、数学和英语,名列年级第一,就是这政治和历史给他拖了后腿。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方明远对于这政治和历史完全提不起兴趣来。经历过前世里网络消息轰炸的他,对于这种书本上的教条,自然是不以为然。 “我昨天刚回京城,还能惹什么祸?”方明远的小脸立时就拉了下来了,“苏爷爷就那么盼望着我到处惹事生非?” 苏浣东放下手中的资料,摘下眼镜,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笑道:“倒不是盼望着你惹事生非,但是却也并不希望你循规蹈矩。时不时地惹点事非的你,才更符合你这个年龄的特征。我这个当爷爷的,也有点用处。看看你大伯二伯家的那几个调皮蛋,年纪比你大了不少,哪一个又是省心的?说吧,又有什么事?” “这一回可是个大好事,利国利民!”方明远兴奋地将藏在身后的一个包裹放到了苏浣东的面前。 “嗯?”苏浣东诧异地看了看,“什么东西?” “您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方明远调皮地道。 苏浣东用手掂了掂,不轻,得有个五六斤重。这心里不由得更是奇怪了,他知道方明远在这种事上向不虚言。慢慢地打了开来,里面露出了一块黄白相杂的石头来。 “这是……”苏浣东戴上眼镜,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却是大为吃惊,难道说,这是一块狗头金?狗头金是天然产出的,质地不纯的,颗粒大而形态不规则的块金。它通常由自然金、石英和其他矿物集合体组成。有人以其形似狗头,称之为狗头金。有人以其形似马蹄,称之为马蹄金;但多数通称这种天然块金为狗头金。 这东西在世界上分布稀少,不易多得,但由于黄金价值昂贵,被人们视为宝中之宝。只是找到狗头金常常带有一定偶然性,一旦发现狗头金,往往就会引起社会轰动。根据统计资料,迄今世界上已发现大于十千克的狗头金约有不到一万块。数量最多首推澳大利亚,占狗头金总量的百分之八十。其中最大的一块重达二百多千克的狗头金也产于澳大利亚。在人类采金史中,我国也是狗头金发现屡见不鲜的国家之一。 而更重要的是,一般发现了狗头金的地方,其周边必然会有金矿的存在。苏浣东知道,19世纪中叶,一位木匠在美国西海岸路旁拣到一块狗头金,此事传播开来,人群纷纷涌向这里,到处挖金子,形成了一个找金热潮。持续了50年的淘金热之后,结果一座新兴的旧金山市出现了。澳大利亚一辆大篷车行路时被石头颠翻,下车检查竟是一巨大的狗头金,后来就在这附近找到了一个金矿。所以找到狗头金,不但可以获得一笔可观的财富,还很有可能找到金矿!因而它也成了人类福气的象征。 “狗头金?”苏浣东有些不确定地道。这东西方明远他是从哪儿得来的? 方明远一伸大拇指道:“爷爷果然是好眼力,这是一块天然的狗头金!” “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苏浣东的呼吸都不禁停顿了片刻。虽然说如今的社会贸易中,黄金已经退出了流通领域,但是这也得分是什么层次上的贸易。国与国之间的大宗贸易里,以黄金支付的也大有人在。一个新金矿的发现,对于增强国家的黄金储备,那可是有着重要的意义! “冀北赤县!”方明远笑吟吟地道。 “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苏浣东自然知道冀北赤县,心里不由地更加奇怪。 “您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方明远眨了眨道。 “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苏浣东将狗头金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方明远。 方明远嘿嘿笑了两声,“真话呢,是我从一本不知道来头的日记上,看到了日记主人曾经提到过,在抗日战争年间,曾经有人在赤县山里找到过狗头金。不过那日本您不用问我要了,一来是太破旧了,已经完全不成模样,这点消息还是我连蒙带猜出来的。二来,那东西我烧了。” “你就是根据日记上所写的东西找到的这个?”苏浣东一脸地难以置信,这小子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抗日战争时的事情,距今也有小五十年了,那里的情况恐怕早就发生变化了,就这样也能找到狗头金? “你们几个人去的?”苏浣东沉声道。 “三个,我,陈哥,卫哥。”方明远道,“当地的向导我们都没有找。” 苏浣东微微地点了点头,陈忠和卫兴国他都见过,那是老实人,身手也不错。“你胆子够大的,知不知道,各地采金的地方,也是最混乱的地方,杀人抢金的人到处都有!” “但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在山里转了四五天,才找到的。”方明远说的并不夸张,那个金矿,在前世里被人发现之前,周围的村子里,居然无一人知道。 苏浣东沉吟了片刻,这才继续问道:“假话你打算怎么说?” “我们去那里打猎,外带游山玩水。偶尔间发现的。”方明远毫不犹豫地答道。 苏浣东沉吟不语,他听出来了,这个小家伙显然是不想让他人知道那本日记的存在,所以才找出了这么个理由。看来那本日记不简单。但是方明远在他的眼中已经是自己的晚辈,对于这点,他倒也不想苛求。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办?”苏浣东诧异地指着桌上的狗头金道,“你来求我就是为了它吗?”一块狗头金虽然珍贵,但是身为铁道部部长的他还不至于将它看得多么重要。而且以方明远的身家,似乎也算不了什么。况且这东西只要方明远自己不往外说,又有谁会知道? “苏爷爷,我们在山里发现了一处金矿!这一块狗头金,不过是带回来证明我们的发现罢了!” 方明远说得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苏浣东却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脱口而出道:“你们真的发现金矿了?” “发现了,虽然储量还不好确定,但是我估计不少。”方明远点了点头道。 苏浣东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借此平息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这可是一个金矿啊,无论储量的多少,那也是一个金矿!非比寻常矿产。 待到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明远,那你找我究竟是想要我做什么?” “爷爷,国土资源部的副部长是池部长吧?和您的关系不错?”方明远小声地问道。这是他偶尔听苏爱军提起过,这位池景钰和苏浣东是当年大学的校友,后来又是中 央党校的校友,两人的前进步伐也相差无已,只不过苏浣东因为当年的铁路提速提案获得了最高层领导们的赏识,这前进的速度自然就比他快了一步。不过他也是接任下一任国土资源部部长呼声最高的一个。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走动也很频繁。 苏浣东心中不由得一喜,刚才他还担忧方明远会提出私自开采金矿,要他帮忙遮掩的要求,苏浣东虽然疼爱欣赏方明远,但是这种事,他却绝对容不得! “明远,你的意思是?”苏浣东还要再确定一下方明远的意图。 “我希望能够将这块狗头金交到池部长的手里,请他派勘探人员前往赤县,确定金矿的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