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一百零五章 决断(上)(三合一超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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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也不似不喜欢云清歌,逢年过节李家遣人送来的节礼年礼都不轻,单给云清歌的也能瞧出来分明huā了心思、 三太太就拿不准李家到底是何意思,再有老太爷又交待云清歌亲事他要亲自看过才做准,事情便一直拖下来,成了块心病。 这五年,云清歌已隐隐揣测到老太爷心思,不过她打算听云华烨话,先静观其变再说。她实是不想再进去那个吃人的地方,日日面对那个让她心生恐惧的男人。 可若事情无可扭转,退无可退,也唯有迎难而上了! 丫鬟桔子提了新采的huā到清扬阁“姑娘,暖房今早才让人摘下来的蔷薇huā。” 云清歌瞧了huā瓣,发现都未沾过水,满意的吩咐荔儿打赏桔子。 荔儿把桔子带到偏室去吃点心,顺道和她说了几句话。 桔子爹娘都是管事,娘管着衣裳浆洗,爹更是在外头管着个云家的中等茶园,算下人里头十分有脸面的,平日听到消息也多。 桔子性子单纯,话还多,把在外头和家里听到的话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等送走桔子,荔儿就去回告云清歌。 “说是五少爷前些时日又去临波楼吃酒,半夜三更下梯子摔了跤,脚上旧伤复发,二太太一直忙着到处请大夫。谁知昨个儿五姑娘身边贴身丫鬟照影去送吃的,被喝醉酒的五少爷误打误撞收了房。二太太叫人把照影打了二十板子,五姑娘就跑去找五少爷闹了一场,二太太又气又急,厥了过去。大夫吩咐不能再操劳。” 云清歌正慢条斯理绣着个银鼠皮缝制,缀以小碎珠的皮球,闻言眼皮都不曾抬一下“难怪二伯父会拜托爹爹,想让娘最近段时日多分担些中馈。” 萍儿在边上吐舌头“二太太将听涛院把的可真紧,愣是没人敢传出一点风声来。”“二太太厉害着呢。”荔儿感慨道:“自打三年前五少爷定下的婚事没了影,二太太就越发怕人看听涛院笑话。我听说现下那些丫鬟们轻易不敢朝五少爷身边凑,都怕”一副不敢说下去的样子。 说到云华照,云清歌也蹙了蹙眉,停下手里头针线。 承平十年的县试在冬日,原先大家谁也没打算让云华照去考。 他伤了脚,虽说好的七七八八,到底坏了根子。二太太也是打算让他再养养哪知他看到堂兄堂弟都仕途顺遂,被人称作神童的他却生生迫于老太爷禁令在家埋没。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等,执意去考。 万般无奈下,大家只得答应了他。 那时云家已是士族,自有优待,上下打点的比云华霆和云华烨之时不知好到哪里去。 即便如此,二太太也唯恐儿子受委屈,私下还请娘家侄子陪着云华照应考。 县试府试都顺顺当当过了,云华照志得意满,云家上下也十分欢喜。正当大伙儿要松一口气时候,老道士正好到杨州来看云清歌,就给云华照看了看伤势。那时正值天气越来越冷,老道士告诉老太爷,若云华照再要去考院试,怕是脚上的伤撑不住。 老太爷就和二太太商量叫云华照先不考,等来年再说。云华照硬是不肯,二太太也有几分将信将疑,觉着老道士有旁的主意。老道士只尽了大夫职责,后头也没再多话过。云华照便依旧去考院试。 谁知一到考场里头,坐下不到半个时辰就面如金纸被人抬出来, 大雪纷扬的天气,他竟生生痛出一身冷汗,把衣衫都浸湿了。淮州大夫都束手无策,二太太才又想起老道士,可惜老道士又云游去了别的地方。 最后还是姚蓉蓉求了娘家,寻个回家省亲的太医来看,这才将云华照伤势稳定下来,不过那脚是再也好不了,已是瘸了。 朝廷开科取士,自不可能要一个瘸子。 云华照仕途之路完全没了指望,凭他如何才高八斗这辈子也就只能守着云家祖业过活。 最有希望的儿子不能考取功名,还成个瘸子,二太太整日以泪洗面,大病一场数月后才慢慢好起来。 云华照却就此一蹶不振,他本是心高气傲之人,早就指望一鸣惊人,怎受得了老天如此捉弄,自此脾性大变整日饮酒不说,还狂躁的很,动辄以下人丫鬟出气,收了一屋子通房。喜欢时就叫陪着吟诗作画,不喜欢就叫人牙子卖的远远的,全不像过往的云华照。 二太太怜惜心痛儿子,二老爷本身就是眠huā宿柳的人也不觉着是大事。老太爷已有两个得意孙儿,对云华照原也指望不大只要不闹到外头去,折腾折腾奴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还不算大事毕竟富家少爷,权贵公子,似云华照这样甚而更过的都不在少数。 直到承平十二年,二太太眼见云华照年过二十,既没了仕途指望总要寻其他出路罢,就做主给说了门亲事。 按二太太意思,儿子不能走仕途,又瘸了腿,更得挑个好的,往后才能有岳家帮扶。哪知云华照名声已传到外头,选来选去都挑不中人二太太生怕再走云清梦说亲事时老路,只得委委屈屈选了杨州下头邸县从八品上姚县丞的嫡女。 姚县丞四十来岁才得个同进士,家里huā钱上下打点谋个流外一等的缺,熬了十几年才做个县丞。听说云家二房太太要给儿子说亲事一想到云华霆和云华烨以后的前程,再想着膝下三个嫡子立时托人帮忙,打算把唯一的嫡女嫁到云家。 县丞夫人打听过云华照的事,听说是二房小儿子,瘸了腿,身边还一堆通房丫鬟,不肯答应。可她是继室,虽说前头夫人没留下一个子嗣,但庶出的儿女却不少。庶长子比她年纪还大几岁,眼见读书上进样样都行,庶长子生母还是个良家妾,她自己也就是个地主的女儿。眼见三个儿子都还年纪小,将来怕要被人揉搓,便答应舍了女儿,好让儿子往后读书做官也有人帮扶。 哪晓得事情还没定下,县丞夫人带女儿去云家相看时,云华照见那姑娘美貌,竟要先入洞房,那姑娘性子懦弱,受了委屈回家也不敢声张,自己跳了湖。 虽说二太太想尽法子把事情压下,又求老太爷给云华霆和云华烨写信,让两人压服住了姚县丞,云华烨更给姚县丞远远谋了个从七品的缺,姚家答应对外宣称女儿暴毙,到底还是露出些风声。 此等事情,只消苦主碍于名声不究,便谁也管不着。对云家起不了大妨害,却坏了云家体面,老太爷气的对云华照用家法,又勒令往后不许多给他银子出去吃酒,家里也不准与酒他喝。 最要紧的,是二太太再要给云华照说亲事,但凡稍好些的人家,却都不肯了。 云华照就更加过分起来。 思量几年间在云华照身上发生的事情,云清歌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前生云华照也不似如此,只得说阴差阳错。 于嬷嬷在旁边道:“姑娘,不能再让五少爷这样下去。” 云清歌端了果子露沉吟“是不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五年来,二房多番不顺,二伯母性情变得执拗,轻易不肯听人言,更时时刻刻提防人在背后看二房笑话。自己也不想热脸去贴冷脸,沾惹是非,可终究都姓云。 云华照已然从家里闹到外头,今日是从临波楼吃醉酒摔下来,明日会不会就和权贵子弟争锋打死人? 云家今时不同往日,盯着云家的眼睛多着呢。 萍儿愁眉苦脸道:“姑娘,您总不能撺掇老太爷把五少爷关在家里罢,二太太还不得恨死您?、“关在家里有什么用?、,又不能关一辈子,到时候放出来闹得更厉害,云清歌手指在腕上摩挲片刻,问于嬷嬷“爹上回是不是说过家里打算和渝州桓家做文房四宝的生意?” 于嬷嬷眼睛一亮“姑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