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243章 放弃了,那就一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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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怕打扰你,所以先给你发消息。” “没,没事,姐姐,你还好吗?” “好啊,你呢?从凤泉镇回到工作岗位,有没有不习惯。” “没有,我习惯,习惯。” “呵呵,那就好。” 宓宁的声音始终温柔,安抚她的心,林越紧握手机的手逐渐放松。 “姐姐,你还在凤泉镇吗?” “没有了,我们今天回D市了。” “D市?” 林越脸上的笑微微凝固,她们住在D市吗? “嗯,我们准备在D市待几天便回去了。” “回去?回米兰吗?” 林越心里一下紧起来,身体也坐直了。 “是的,我们在国内也差不多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 林越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在国内,即便她们相隔千里,但只要想见她,几个小时就能看见。 可宓宁如果回米兰了,她们要再见那就真的难了。 这一刻,林越知道宓宁为什么给她打电话了。 她是来跟她告别的。 “我们今天收拾东西,我收拾了一些出来,给你寄了过去,你过两天查收一下。” 林越低头,握紧手机,“姐姐,你这一走,还会再回来吗?” 手机里的声音停顿了会,传来,“如果回来,我给你打电话。” 林越嘴巴动了动,说:“好。” 宓宁听出林越声音里的低落,笑道,“我们有时间可以视频,也可以打电话,发消息。” “即便我们相隔很远,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 “嗯,不会。” 两人挂了电话,林越失落的坐在椅子里,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宓宁,也不知道韩在行,凯莉能不能找到宓宁。 更不知道,湛廉时会不会因为她见到了宓宁而做出什么。 她只知道,这一次过后,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宓宁,即便见到,也可能是另一番景象了。 宓宁看手机,她能感觉到林越的失落。 林越舍不得她回米兰。 宓宁脸上浮起笑,给林越发消息。 “妈咪,我们去看红鲤鱼,红鲤鱼!” 湛可可从外面跑进来,抓住宓宁的手往外面拉。 宓宁无法给林越发消息,说:“可可,等会,妈咪……” 话没说完便被湛可可打断,“妈咪,红鲤鱼在外面,我们快去抓它,不然我们抓不到了,妈咪,我们快走!” 小丫头激动的很,宓宁没办法,只得跟着她出去。 等晚些时候给林越发消息。 她们还有几天时间。 书房。 湛廉时坐在办公椅里,眼眸看着笔记本里发来的最新邮件,手里拿着手机。 “湛总,按照老太太说的,太太的父亲应该也在凤泉镇。” “可是,关于太太父亲的消息,我们一无所知。” “所以,我们的线索,断了。” 手机里,男人的声音传来,很沉重。 湛廉时看着邮件里的一张张照片。 古镇古镇,随着时间过去,古镇越发古老,许多东西都被披上了陈旧的外衣。 就连这些照片,也是黑白,不是彩色。 时代的更替,不止是人,更是物。 “继续查,镇上还有谁见过母亲。” “是。” 电话挂断,湛廉时把手机放下。 他滑动鼠标,点开放大这一张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这些照片是从一个摄影师手上买到,而照片里的时间,是二十八年前。 地点是,凤泉镇。 这段时间,湛廉时搜寻了所有凤泉镇二十八年前前后的照片。 不仅是照片,还有各种报纸,报道。 一旦和凤泉镇有关,都在湛廉时手上。 找人等同于大海捞针,更何况是找一个二十八年前的人。 对于湛廉时来说,他要找一个人,即便是大海捞针,他也会捞出来。 湛廉时看完这些照片,他靠在椅背上,眼眸合上。 “那姑娘说,她最爱的人在这里,她要和他在一起。” “我看她那模样,猜想她心里牵挂的人可能凶多吉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感情的事,不是咱们外人能插手的。” “我跟她说了很多话,让她向前看,许多事,走到后面再不能释怀,也都释怀了。” “可等第二天我去看她,她已经离开了。”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但我始终担心她做傻事。” “那样的模样,那样的伤心,也就心死的人才会这样。” 苍老的声音在脑子里回旋,满是无奈。 “妈咪,你看你看!” “在这,它在这,它没跑!” “妈咪看见了。” “妈咪,我们把它抓起来吃了吧!” “它在那一动不动的,肯定是等着我们去抓它。” “呵呵,我们不一定能抓起来。” “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抓不起来?” “好,妈咪试试。” “……” 湛廉时睁开眼睛,他眼眸看向窗外,从这里看,他看不到下面的人,但他能听见下面人的声音。 他起身,来到阳台。 宓宁和湛可可站在木桥上,两人看桥下面的红鲤鱼。 “妈咪去拿捞鱼的网兜,你在这等妈咪,不要乱跑。” “嗯!可可在这里看着,妈咪你快点,不然待会红鲤鱼跑了。” “好。” 宓宁去别墅,湛可可抓着栏杆,垫脚看桥下面的红鲤鱼。 可是,她垫脚也没有栏杆高,不仅看不清晰,还看的不稳当。 她蹲下来,抓着栏杆,小脸贴上去看。 为了能更看的更清晰,她脸都挤在栏杆上,挤出了印子。 宓宁出来便看见小丫头抓着栏杆,瞪大眼,脸努力往栏杆上挤的模样。 她顿时哭笑不得,“可可,你在做什么?” 听见宓宁的声音,小丫头立刻站起来,兴奋的指着桥下的红鲤鱼,“妈咪,红鲤鱼还在下面,快,快!” 她兴奋又激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个什么模样。 宓宁走过来,看栏杆,再看小丫头满是印子的脸,无奈的说:“可可,不能这样。” 她蹲下来,摸小丫头脸上的印子,有些深,歪歪扭扭,看着有些好笑。 “啊?不能这样?” “妈咪,什么意思呀?” 小丫头不知道宓宁在说什么。 她大眼迷蒙,配上她满是印子的脸,很是滑稽可爱。 宓宁笑着说:“以后不能像刚刚那样把脸贴到栏杆上,容易受伤。” 栏杆是用粗树枝做的,参差不齐。 虽然表面都是打磨过的,但像小丫头刚刚那样紧贴着,还是容易受伤。 女孩子,脸不能破相。 “不会的,这栏杆可舒服了,可可刚刚贴着,一点都不痛。” 说着,湛可可想到什么,啊的惊叫一声,说:“红鲤鱼!” 她飞快看桥下。 刚刚还一直不动的红鲤鱼,不见了! 小丫头眼泪一瞬包在眼里,“妈咪,红鲤鱼跑了……” 她指着前方游走的红鲤鱼,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宓宁笑了。 湛廉时看着桥上的两人,眸中深色消失,平稳沉静覆上他的双眸。 “那姑娘说,她如果生的是男孩,便由孩子的父亲教孩子天文地理,如果是女孩,便由她教孩子画画。” 脑中突然浮现这句话,一瞬间,湛廉时眸中神色变化。 天文地理。 画画。 湛廉时转身,拿起手机,“查二十八年前知名,不知名的画家。” “是。” 湛廉时拿下手机,看着桥上的人。 湛可可哭了,宓宁抱着她,轻声安慰。 “妈咪知道可可喜欢红鲤鱼,妈咪都知道。” “不哭,待会我们去找它,找到了把它抓起来。” “不哭了,嗯?” “……” 湛廉时看着宓宁,那温柔耐心的脸。 阳光从大榕树上照下,落在她脸上,光影斑驳。 一开始放弃,便一直放弃。 说出这样的话的宓宁,没有放下。 越恨,越爱。 越愤,越在乎。 爱,本身便是恨的前身。